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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喊，有话好商量。”

“没什么不适合的！”到了这一地步，英文学系的女才已经毫无忌惮：“前些日我在磁的电车厂，什么血腥的都看到、什么恐怖的都经历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天可是没有你在场。”

望着男友一脸的气急败坏，程慕雪越发有恃无恐，伸手掰掉了对方捂住自己鼻的手，继续言威胁：“你们不答应我，我就喊！青天白日、众目睽睽的，我不信你们三个敢把我怎么样！”

“讲话当心！”刘立民狠狠瞪了张远一，同时就用制止对方走漏风。

小的程慕雪果然被吓住了，她先是怔怔地望着仅仅有过一面之识的张远，旋即又将目光转向自己的男友，语调颤栗地说：“立民，我要告诉你们我刚刚听说的一个消息——北师大的一个女生，被该死的鬼军官给暴了，就在教育举办的一个舞会上……”

“小雪，别胡闹！”辅仁学彻底恼了，挥手甩开程慕雪纠缠的手臂，女友如此不给自己的朋友面，让他到尊严扫地：“你赶走吧，我们三个上要城！”

关金文早在来的路上就听张远透、告密者董七伏法了，这不禁让他惊喜怒怨织心。及至见到刘立民，真是有一肚话要发，可偏偏自己的校友、战友的女友蛮不讲理地横在中间作梗，于是率先发难：“程学妹，我们要说的事情不适合女生听，你最好回避！”

“今天你们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你们想商量什么、我都要当面听到！”英文学系的女才气势汹汹地亮了底牌。

“是，地就在新元饭店，就是王府大街上的那个。”

“教育的舞会上！？”刘立民脱问，一颗心已经怦怦，神不由得望向了两个战友。

刘关张”已经聚齐，刘立民再无心思与女友周旋，当即下了逐客令。

刘立民险些气过去，难以置信地瞥着女友，为对方的胆大妄为到惊诧。

然而燕大女才并不吃他这一，反而朝着那几个女生甩了甩手，示意她们先走；随后竟然又挽起了刘立民的一条胳膊，带着挑衅的意味说：“你们有什么话就当着我的面说吧，我也不是外人。”

一直没说话的张远这时被气乐了，刘立民则不待好友张，急急地抢了一句：“大小，你想让我们答应你什么啊？！”

听见男友如此说，程家女公又急又愧，索开始放声哭叫：“我不要！你们三个大男人，公然欺负我一个弱小女，我——”

三个男生一下全惊呆了，面面相觑，瞠目结。

刘立民唬得急忙伸手一把捂住了对方的樱，什么男女大防也不顾了。他是晓得这位女公的脾气的，真要由着她的闹起来，只怕整个燕园都要惊动。

“我们去找日本人，你也跟着去？”小个张远终于不耐烦地开了腔：“小鬼可是什么禽兽事情都得来，你一个女孩就不怕？”

惊诧的当然不止他，北平刘关张接下来要商量的事情，可谓隐秘之极，绝不可能当着这个小的面透一字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