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两个军方不会直接面的，既然他们分别扶植着满洲帝国与中华民国临时政府，这肮脏的买卖，名分最终必须栽到中国人的上，只有实际的利才会两个军方各自的袋。

于是，喜多诚一越级向方面军最司令官寺内寿一大将提了此项动议，并最终得到了对方的认可。拿到尚方宝剑的特务长，开始着手重新约谈关东军在华北的代理人：石田公馆的主人石田一郎。特务第三课课长酒井中佐，近来便在全力作此事。

喜多长本来已经极为赏识第四课课长的建议，并与他长谈过一次。但是后来喜多诚一本人就此事向方面军参谋长汇报的时候，冈直三郎少将竟然表现了犹疑甚至抵的情绪，将此动议行了冷藏和搁置。这一度让特务长迷惑不解。

军就此事行涉的议题。青木本人还曾经提过建议：以一步开放、理中华民国临时政府治下的华北五省的烟土行业为手段，而向关东军明码实价地摊牌，要求对方将贩卖烟土的额利与坐地华北方面军分成。

但是这件事情毕竟太大了，特务分着中华民国临时政府境内的地方行政事务，这其中就包经济运行。如今平津在内的诸多大中城市，烟土业正在悄然兴起，街巷尾不时可见的烟馆，预示着其良好的市场前景。特务不可能视而不见、而任凭关东军闷声大发横财。

喜多诚一志得意满地最后调了一句：要想从本上征服中国人，文化的渗透与意志的消磨，是两杆利；而宣传与烟土，则是这两杆利的矛！

两名课长同时了会心的笑意——这无疑是一柄杀手锏，将会着关东军坐下来老老实实地与华北方面军特务谈判。烟土这块，他们注定要切一块下来！

“没关系，我们可以等，与石田一郎先生一起等！”喜多长不无嘲讽地回应着：“但是我们同时要尽快署各地的特务机关，要他们会同当地警察局，准备开展对烟馆场所的重新登记注册。今后，要严格控烟土的供应渠，凡是不与临时政府合作的，一律取缔！”

“将军，石田一郎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大转变，显然他在获悉我们特务代表着的是华北方面军最层的决策之后，已经不敢再推诿和搪；”说话的就是酒井课长：“但是我今天从他那里带来的消息，仍然是在等候关东军军的回复。”

但是很快，喜多长就释然了：关东军在华北方面军已然控制了华北五省的背景下、继续向这里贩卖烟土，岂能不得到华北方面军层的首肯与默许？！而这首肯与默许的背后，很难说不存在着微妙的利益输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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