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雪，我再次警告你！”气急败坏的刘立民拿一指住对方明净的额，声音也了八度：“这不是儿戏，你一旦了会就要遵守纪律章程！我宁可你不，也不想让你在救国会的兄弟妹面前给我丢脸！”

这一来倒警醒了辅仁学，急忙住打量了一下左右，不由得在心里惊叹：这小女竟也不是百分百的浆糊脑袋！

望着女友这一副胡搅蛮缠的白痴嘴脸，辅仁学、北平学生救国会的斗士险些气歪了鼻——转之间，温柔可人的恋人消失了，女的本呼啸复现！

“啊！”

被表白的密斯特刘不禁哭笑不得，又好气又好乐地训斥：“什么叫一起混日？救国会是严肃正经的地下组织，是跟日本侵略者斗争的堡垒，怎么到你的嘴里就成了混日的了！还有，不是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救国会是有严格的组织结构的，衡天先生和中大的富先生是我们的会长和副会长，今后你我都要听从他们的安排和领导。”

刘立民只觉得天旋地转、七窍生烟，恨不能手掐住这个女纤细欣长的脖颈。

“觉真好，和小说里描写得一模一样。”程慕雪终于睁开了睛，砸吧着两片红低声叹着。

“好了，我考虑清楚了——以后就跟着密斯特刘会一起混日，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

，你确定考虑好了吗？”

而乖巧的英文学系才女已经看不妙，急忙改：“我说着玩儿的，你别当真——我既然答应你会了，就一定不会反悔！”见男友脸有所缓和，她又不失时机地钉上了一句：“所以你答应了我的，也一定不会反悔，对不？”

“我不，什么衡天先生富先生的！他们又不是燕大的先生，我凭什么听他们的安排？我只听你一个人的，因为我的是你，你也我，对吧？”

北平的黄昏降临了。

几崩溃的刘立民，终于攥起拳忍无可忍地仰天狂吼发起来，把正从他边经过的几个男女老少吓了一，逃也似的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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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再大儿声喊——让整条街的人都知你是救国会的。”燕大女才毫不退让，甚至语带机锋。

辅仁学愣了一下，明白对方本没有理会自己刚刚说的话，而兀自沉浸在愉悦中。可是还没等他拉下脸来，程慕雪却又顽地冲他一笑：

“密斯特刘，亲的，要是我说我不会了、免得给你丢脸，你……你还会我吗？”蓦地，程慕雪冒了这么一句，一双妙目就凝视着对方。

在他前的程慕雪却笑靥如，一边嗔怪地拉住男友攥拳的手臂，一边咯咯地笑弯了窈窕的腰肢。

残的余晖洒落过来，把整条鼓楼前大街映得一片；临街墙上的人影，有如影戏里的景象一般，绰约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