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行动太危险了，那时候街路上已经没有多少人，反倒容易暴我们的目标给日伪特务——所以我就把行动提前到七半了。”

听到熟悉的赵冬年的声音，李衡天跑两步上前，几个人汇在了一。昏暗的光影下，竟然发现敌工组长陆传家、组员张化成的面目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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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一刻，李衡天才猛然发觉，其中的一个影应该就是他前来寻找的赵冬年，再定睛一看，那打开的院门可不正是冬年居住小院的所在！

救国会会长尽量平静地解释着，他本来还试图安老陆放心，因为行动非常顺利。但刚刚传来的那两声枪响，实在搅得他有些心神不宁。

“是枪声，离这应该不太远；”八路军敌工组长镇定地回答着：“你来了太好了，我本来让冬年带路要去辅大找你，阻止你们今夜的行动的。”

这一枪，似乎离这里更近了。院中所有人的脸，不由得瞬间大变。

“简直弹琴！”敌工组长无比懊恼地跺着脚：“你的救国会会员呢？都安全撤离行动地了吗？”

“冬年，冬年！”

舞刀动枪也可极大地打击日伪势力——而这才是更适合知识界、文化界抗日人士的战斗方式！

正惊疑不定之际，胡同前方几米远的一座院门，突然打开了，从里面一下涌了几个人。借助着月以及从院内透的微弱灯火光亮，救国会会长发现他们几个也都站在胡同里凝神在倾听。

到心情愉悦且振奋，救国会会长脚步轻盈，很快就走了帘胡同的东。他踌躇满志地计划着，在上与老战友冬年会面后，要说服对方和他一起择机向敌工组长老陆言：阻止刘立民等青年学生的刺杀行径，领导他们今后以更擅长的文笔刀枪，打击敌人，鼓舞同胞。

“衡天？是你吗、衡天？”

警惕十足的陆传家当即阻止了他们在胡同里的对话，拉着李衡天转了小院；最后一个院的张化成则顺手掩上了院门。

停下了脚步的李衡天，极力支起耳朵去听，但那两声疑似枪声的脆响过后，再无了下文。

李衡天开始犹疑，一时没有作答。恰恰在这一刻，远隐约传来了警车警笛的鸣叫。而更令人揪心的是，又有一记清晰的枪声响起。

“嘘——”

“老天，我们正要去辅大找你呢！你怎么送上门来了！”赵冬年激动地嚷着。

“你说什么？！”陆传家低呼一声，一把抓住了救国会会长的一条手臂：“行动不是定在半夜吗？怎么提前展开了！”

听声音，似乎来自东面，救国会会长心一——那正是前门的方向！莫非张远他们事了？！

“你不是去福庄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阻止我的行动啊？行动已经提前展开，现在应该全面结束了！”

“啪！”

“老陆，你刚才听到了吗？是不是远在打枪？”在院中立足未稳，李衡天就急急地问。

“啪”“啪”——蓦地，耳畔隐约传来了两声脆响，距离似乎很远又似乎不远。李衡天猛然惊觉：难是枪声！？

救国会会长脱喊了起来，这一来把那几个人都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