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楚静怡发现何少校并不吭声，只是冷冷地盯着自己的看，视线几乎锁定在其的。她蓦地惊觉，于是急忙又解释说，她下午外时穿的是旗袍和跟鞋，在决定参与学生们的行动后才又临时返回公寓、换上便于行动的这装束的。

“组长，我的确不该在未报告的情况下擅自行动——但也请你理解，那些学生当中有两个是我们要招募的目标，我实在不忍心他们如此铤而走险，所以才此下策的。你知吗、前些日在南新华街平安里胡同杀死两名日军哨兵的，就是这个刘立民和同伴们的！”

楚静怡则迅速摇：“他没有参加，因为他不是北平学生救国会的成员。”

何慕之惊讶得睁大了睛：“你说什么？南新华街的案是他们的？这怎么可能！几个臭未的大学生，有本事掉两个全副武装的日本兵？”

楚静怡急忙摆手否认：“组长，不是的，我下午只是去会见那个名叫刘立民的辅大学生，提军统招募他们的动议。快到傍晚的时候，才知他所在的北平学生救国会今晚有大的行动，这个刘立民以及另一名我们要招募的学生都将参加行动。我极力了劝阻但无济于事，只好临时决定暗中面掩护他们。”

楚静怡禁不住羞愧难当，但仍极力着辩解：

何慕之打量着女下的一举一动，她正脱掉上装外衣，贴的衬衫：“所以连装束都提前换好了？”

“当时你已经回来过，给我留下了字条又去参加晚宴了，所以我也没机会跟你汇报。”

军统女上尉禁不住了笑容：“的确如此。起初我也不相信，但我仔细盘问了刘立民诸多细节之后，完全可以确认无误——组长，这几个年轻人有胆有识，军统招募他们，是绝对值得一试的。”

“对了组长，我以前跟你汇报过的，这几个大学生当中，有一个去年已经从北京大学毕了业，还参加过宋哲元二十九军的学兵队——他如今是他们几个当中的指挥者。南新华街杀死日军哨兵的行动，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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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多少解释得通了——在二十九军学兵接受过训练，自然不是一般的学生所能比拟的；”军统少校若有所思地起了：“那么今晚参加撒传单行动的，也有你说的这个学兵吗？”

“你确定没有暴吗？”军统少校终于将目光从对方的收回，重新与其对视：“今晚日伪军警可算是大举动，连咱们二站站长都给惊到了，得知你这么晚不归，还以为了意外，都已经开始联络一站甚至北平区了。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你竟然是擅自为了几个无足轻重的学生去拼命！”

何慕之满脸的，仍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也就是说，这个北大的学兵，与中共地下组织没有瓜葛？非常好！此人可作为你接下来招募的首要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