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铁天鹰低声将掌握到的线索，跟宁策说了一遍。

却发现外面早已有好几名官员，等在门前。

“据老夫所知，此事原本也只有小范围的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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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老张也不容易啊。

张叔夜捻着胡，皱起眉。

对方很容易接收不到情报，或是被其他杂役等人无意中捡拾到，或是被风走等等，从而影响情报的及时送达。

张叔夜放下茶盏，“据目前得到的情报来判断，这个细应不是辽人或辽人派遣的密探。”

宁策摇了摇。

“说来也奇怪，辽人增岁币，也是机密之事，却不知被何人到了民间，惹来一些文人士，义愤填膺，要请愿，给朝廷，也给辽国施加压力。”

偌大个开封府都归他理，还要主密侦司抓间谍，真可谓是忙得团团转，天都黑了，还不安生。

宁策想了一会，便站起来。

如果对方是辽人，或是辽人派遣的密探，自然有很多办法，直接把情报上去，用不着采用这风险极大的法。

“至于第二次，他传递的是我朝读书人，准备向朝廷请愿，抗议辽人要增加岁币之事。”

忙完这一切，吃过早饭，门来报，说铁天鹰捕来访。

随即他又安宁策，“你也不要太有压力，还是要着重忙官家那边的事，老夫乐见你为朝廷开辟财源，至于这边，能查来固然好，便查不来，也没什么。”

岁数一大把，需要心的事还这么多。

宁策于是告辞，离开书房。

宁策又问：“他送的两次情报，都是什么内容？”

他的话说，他将手下力量分成三分，一波人去盯宇文虚中，一波人去盯廉，还有一波人则守在那条传递情报的巷内，伺机抓捕那名可恶的细。

宁策沉：“这么说来，细能接到这些文人士。”

“第一个不太清楚，不过老夫猜测，应该就是诏书失窃案告破的消息。”

宁策听了，脸上神情有些不以为然。

“你不用怀疑了，那对弟没嫌疑。”宁策不假思索地说。

铁天鹰面惭，他想了想，勉：“有一对年轻弟，最近在设法接近廉，属下怀疑……”

“大概情况，下官已经清楚了，下官会上组织人手，调查此事。”

其他官员则继续耐心地站在那里等待。

从外面扔情报到院里这方式，风险太大。

宁策带杨志等人，门接了铁天鹰，一起前去辽国使节团驻地。

张叔夜嗯了一声。

“很好，”张叔夜面欣之，笑了一笑。

次日一早，宁策依旧是早起，行晨跑，锻炼，练武三件。

“铁天鹰如今负责此事，此案将会以你为首，我会让他听从你的命令，更多细节，你直接问他便是。”

看到宁策来，其中一名官员急忙拿着文书，走了去。

“因为情报的传递方式。”

“沿着这两个方向，好好查一查。”

宁策听了，眉一挑，明显升起几分兴趣。

“找到什么线索了么？”宁策问。

宁策沉思，想了想，便问：“下官想了解更多有关那个细的事情。”

所以张叔夜会有如此判断。

“大人为何如此说？”

宁策觉得张叔夜的分析很有理。

原来，据密探司潜伏在辽国使节团的探报告，这细连续两次给辽人传递情报，都是通过从墙外扔院的方式，把情报给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