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禹喟然一叹，有些无奈的说：“当初正是因为在下将这段话说给汉王殿下听了，殿下才会答应全力帮助岳城之局，还不惜让在下使浑解数帮助几位大人拾缺补漏，请问老大人，这样大仁大义，顾全大局的汉王殿下，何错之有？”

蒙禹一看杨寓毫不为自己的话所动，也颇为失望，不由嘿嘿冷笑一声说：“老大人当真要考校在下，那在下就斗胆一言，依在下分析，几位老大人应当已经分别派兵驻守西疆，漠南和漠北的重要关隘，以明军的当前的火装备和战力，任他草原骑兵如何悍，阻敌与边关一月应当不难。而一旦边关告急，就可再调动各地驻军，几位大人只需下重兵以逸待劳，不是在宣府还是大同与敌人会战，前后夹击之下，草原大军就算依然取胜，也定是惨胜，若是草原大军还有余力继续向前，最后便是京师决战，十万京师大营锐，外加四十八门大将军火炮，上千支神机营火铳，最后的结果，必然是草原骑兵久攻不下，要么败退而回，要么在城下被围歼。就算草原大军真是悍得无以复加，连京师也不保，那也依然可以空间换时间，草原大军越，损失就越大，此战的最后，获胜的一方，必然还是大明。”

杨寓一时有些苦闷，他居然一时想不到什么可以反驳的话。当然，对于杨寓这样已经修炼成的人，自是不会这么轻易了方寸，略略举杯品茶之后，杨寓再次说：“蒙先生还没回答老夫的问题，若是大战开启，该如何应对？”

蒙禹一时哑然失笑，也不禁无奈的摇，事实的确是如此，以汉王的秉，国家遭此大辱，如何忍得下来，立刻召集兵力报复是必然的，可如今除了北方草原各外患，西边还有帖木儿帝国和察合台汗国窥视，而南方收服不久的安南地区的黎利叛也尚未肃清，还有各潜藏在内矛盾和危险，大明确实是大的危机之中，自己届时真能将汉王劝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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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寓再次震惊于蒙禹居然已经悉一切，想起杨荣和蹇义对于蒙禹的置建议，杨寓心中

看蒙禹不说话，杨寓继续说：“所以，陛下龙驭宾天之后，汉王绝不能继位为帝，必须是宽仁的太登基才能让大明缓过这一气来，这，就是天意！”蒙禹此时也知，就长远来看，自然是汉王为帝有利，而就前来看，确实是太为帝要把稳一些，这便是几位老大人的抉择，蒙禹也已经无力回天。

蒙禹长叹一声，淡淡说：“在下明白了，老大人说吧，需要在下些什么？你们才肯放汉王殿下一条生路？”杨寓连忙摆手：“蒙先生说的哪里话，汉王殿下乃是皇亲王，老夫如何能决定他的生死。”

杨寓听罢，也有些惊讶于蒙禹今日的言论，他原想借平边良策先和蒙禹达成共识，再试着说服蒙禹在事了之后能为自己所用，可现在蒙禹却忽然变了思想，居然和老皇帝朱棣和汉王平时所说的是一个调调了。

杨寓，蒙禹果然不愧是号称智，他们一群人反复推演的结果，被他几句话一语破，虽然说的略显简单，但基本意思是对的，杨寓悠悠说：“是的，蒙先生分析的没错，若是没有大的意外，结果就是这样，可大明，也必将元气大伤，军民死伤无数，二三十年也未必能恢复！”

杨寓微微摇：“老夫也承认汉王殿下确实是贤王，若要说错，便错在若是汉王登基为帝，那经此一役之后，就算国力虚空，百废待兴，他仍然会召集兵力再次北伐，如此，则大明危矣！不知蒙先生觉得是否？”

，富则富矣，可哪里还会有如今的战力？”

蒙禹似乎本没听见杨寓的话，继续说：“老大人不需以功名相许，在下本也就不在乎什么功名，就算助汉王殿下夺位之后，在下也打算归隐田园的，你们也不需以天下苍生说事，殿下为天下苍生所的牺牲也不少了。更不需要故意激在下反击，好试探在下的后手底牌，想在下区区一介布衣，就算得汉王殿下信任可调动王府一切势力，可相比起老大人控制的整个朝廷，仍然是螳臂当车，我们唯一的胜算，就是徐景昌手中听命于殿下的京师大营，可惜，殿下不愿唐太宗，自己放弃了。若在下所料不差，自汉王京之后，这如今的京师大营，恐怕也不再是徐景昌能掌控的了吧？汉王殿下已经没有任何胜算，在下还能如何，所以还是请老大人明言吧，要在下如何？才能放汉王殿下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