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相视一，只得起上前搀扶起练宁，景清拍拍他的肩：“练大人啊，你有了如此重要的发现，怎么不与我等通个气，我们也好知该怎么策应你啊！”

练宁泪满面的说：“不是练某想一人贪功，实在是准备好用一死拉下那李景隆！奈何陛下连这个机会都不给啊！陛下到底是为何如此信李景隆？这南京城，估计就要葬送在此贼手里了！”景清无奈的摇摇，叶希贤愤慨的说：“我就不信了，我这就回去抗疏申辩！”

景清皱眉：“这抗疏固然要上，可练大人怎知李景隆面见了燕王密使，手中到底有多少证据？”练宁微微摇：“这是黄大人弟亲所见，看刚才李景隆的样，也确实是事实不假，若要证据，将其与其妻弟下狱一审便知，可陛下为何就是不允啊！”

景清陷了沉思，叶希不忿的贤声说：“已有人证，那李景隆也无法解释，陛下却视而不见，一味偏袒，难就真不要这江山社稷了么？”景清连忙说：“叶大人慎言啊！”叶希贤冷哼一声：“慎言慎言，这样的朝堂，还要我们这些御史何用！”叶希贤说罢拂袖而去，景清无奈的摇摇，将练宁送上了回府的车。

听完练宁的叙述，蒙禹更加疑惑，也对刚才的推测又加了几分肯定，遂对练宁说：“练大人，晚生闻之，事若异常则必有妖，陛下如此偏袒这李景隆，今日早朝，百官都看明白的事，陛下不会不明白，可陛下偏偏在明知其有通敌嫌疑的情况下依然极力偏袒回护，这背后必有不为外人的秘辛啊！”

经蒙禹一提醒，练宁也从悲痛中清醒过来，仔细想想：“你说的对，陛下这般维护偏袒李景隆，确实有些反常，难陛下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这李景隆手中？可也说不通啊，若是如此，借着李景隆的大罪将其斩灭族才是永绝后患啊！”

蒙禹欠施礼：“此事晚生也百思不得其解，晚生听闻任用李景隆为帅是黄澄推荐的，不知练大人可知那黄澄是如何与李景隆相熟，又是如何会向陛下推荐李景隆的？”练宁仔细想了想，微微摇：“这黄澄和李景隆本也是之，忽然向陛下推荐李景隆，当时我们也觉得是其被李景隆收买了，可如今仔细想想，或许这事情，还真没这么简单啊！”

蒙禹连忙问：“练大人此言何意？”练宁眉锁的沉声说：“当时，老将耿炳文虽略有败绩，但损失并不大，而且，在经历几次战败后，也逐渐熟悉了燕王的战术，已经准备稳扎稳打的反击，也上书说明了他的下一步战术，可偏偏就是此时，黄澄突然向陛下推荐从未经历大战的李景隆接替耿炳文为帅，而陛下完全置耿炳文辛苦谋定的战略署于不顾，居然就同意换帅了，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啊！”

蒙禹听罢，也面凝重的，这事情越是看上去诡异而不合理，就越发证明这事情的背后绝对不简单，可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密事，让建文帝连胜负都不顾了，一定要用毫无经验的李景隆换下那老将耿炳文呢？

蒙禹知自己去找黄澄求证是本不可能的，只能试探的问：“不知练大人能否找到黄澄，问一问他当初为何会突然向陛下推荐李景隆，而后却又一力主张死李景隆？”练宁看看蒙禹，也为这年轻人的机心思到赞叹，心说这黄观果然是好力，能收这样的大才关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