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看着他的睛：“这些话是那人教你说的吧？”余立川闻言一惊，怎么这都被皇帝陛下看穿了，而且此时它也知了皇帝陛下一直说的那人就是蒙禹，一时脑中轰然作响，可还是稳了稳心神定的说：“这确实是蒙先生当年离开时对小人分析过的情形，小人也一直记在心中。”

余立川反正也豁去了，立刻再度反驳：“陛下明鉴，此事乃是先锋大将的职责，陛下乃三军主帅，一不可亲犯险，二不该与属下争功，三不应本末倒置。”此言一，柳升和纪刚都是大惊不已，谁不知这皇帝陛下极其要面，被一介草民如此驳斥，那还不然大怒？二人开始有些担忧的看向低拜服的余立川。

皇帝陛下见他这个样，也是微微一叹：“你这堂堂西北黑魁首，似乎比你的前任差远了啊。”听得皇帝陛下终于说话了，余立川才松了一气，可此时他已经张的嗓发，声音都变形了：“回陛下的话，小人确实不如盛总舵主远甚。”

皇帝嘿嘿一笑：“你倒是还有几分自知之明。”此时的余立川也豁去了，心里想着，与其这样畏缩丢人，不如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于是再度回：“是，小人本是农家之，只因走投无路才寄绿林山，没有读过什么书，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自然和北元官员又满腹经纶的盛总舵主无法可比。”

见余立川不说话了，皇帝也不想再浪费时间，既然柳升没有质疑，那余立川的份就是没有问题的，于是直接问：“你说你知一条可以绕后直本雅失里后方的隐秘小，可是属实？”余立川立刻回：“是，这条小乃是小人无意中发现，也亲自走过一遭，绝对不会错。”

还好，皇帝陛下很快就给了他答案：“嗯，既如此，那朕便不去了，你与柳升既然也是老相识了，那就由柳升率兵与你前去吧。”柳升一听皇帝陛下主动把这立功的机会

皇帝闻言笑了笑，这人并没有建议自己亲自前去，看来先前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可皇帝陛下哪里会这么容易就放弃，再次问：“这可未必，若是朕亲自领这三千锐，或许作用就不只是惊扰了，一举击溃甚至歼灭本雅失里大也是有可能的。”

皇帝听得他这么说，这才：“现在这样倒还不错，也还算得有几分气魄和胆，朕也有些明白那人为何会选你了。”余立川和柳升闻言一怔，不知皇帝陛下所说的那人是谁，只有纪刚是明白的，而纪刚此时心中也颇为苦恼，他去这一趟，也终于想明白了陛下刚才的意思，可如今还能再提么？

可皇帝陛下却并未盛怒，而是神玩味的看着余立川：“你抬起来回话。”余立川此时脑中已经是一片空白，只能回：“小人不敢。”皇帝陛下却再次声音肃然的说：“朕让你抬起来。”余立川一听皇帝不兴了，连忙答了个“是”便颤巍巍的抬起了。

见皇帝陛下了，柳升也立刻就震惊了，他也才知皇帝陛下中所说的那人就是蒙禹，这么说已经销声匿迹许久的蒙禹原来一直都在被皇帝陛下关注着的，也不知这是福是祸，和自己又究竟有什么关联。

余立川想了想说:“自从蒙先生说小人可以等待时机军旅，小人便也开始识字并研读一些兵书和战例，对于此次突袭本雅失里后方，小人一路上也想了许久，以小人之见，此事无需陛下亲自前往，只需派一将军领兵三千随小人前去即可，因为绕后突袭乃是惊扰战，其用意只是打破敌人的防线让其溃散，而真正要毕其功于一役的，还是正面战场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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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陛下眯起试探：“那本雅失里如今不到两万人，你说朕该带多少人从小绕后去突袭于他。”闻听陛下要亲自前往，柳升和纪刚皆是一怔，刚要言相劝，就被皇帝陛下伸手阻止了，而这一切，拜伏于地的余立川是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