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个的不愿意，也只能微微：“好，我答应你！”他真的是不敢拿南京无数百姓的命和纪刚博弈啊！纪刚这才满意的：“太好了，那就麻烦蒙先生快些帮我写下来吧，我还赶着去见汉王殿下商议，后面的事可还多着呢，这几天估计也就无暇再来拜会蒙先生了。”

蒙禹当然明白纪刚是怕自己过后反悔，也不再说话，忍着心中近乎奔溃的心神和因为违背了义而痛彻心扉的觉，脸铁青的用微微颤抖的手又重新拿了一张纸写写画画，写了几次之后，最后才将一张字迹略显潦草模糊的纸到纪刚手上：“纪大人看看吧，可还满意？”

纪刚接过纸来仔细的看了看，看着蒙禹的面和微微颤抖的，再看看这明显不像以前那般清秀洒脱的字迹，知自己终于还是赢了，心中大喜之下，这才心满意足的笑着起：“不错不错，就说了什么事都难不倒蒙先生的，那我就先告辞了，事成之后我再来找蒙先生饮酒相庆！”

纪刚说完，转喜滋滋的去了，蒙禹绷的心弦瞬间松开了，却也一时间了，心中也是痛苦得不行！若说上次害了浙江察使周新，那是无心之过，而之后帮纪刚陷害武侯薛禄等人，也只是让他们丢面损失财，更何况还是那些人自己不检咎由自取的，可这一次，要害的可是心怀善念不顾安危营救忠臣之后的人啊！

蒙禹挣扎着来到月如的灵前，却已经浑无力有些支撑不住的在地，神迷蒙的看着月如的灵位中喃喃说：“月如啊，月如，你说我该怎么选？你说我能怎么选？我也想借此机会让纪刚去死，让太受罚，可一想到会有数十万百姓因此受到牵连，一想到不知会有多少无辜百姓死于祸，我就再也狠不下心来，或许其中就会有凑闹的安和大哥一家，会有秦淮河畔小吃店的老板和他女儿，还有鸣寺陋巷里的那些时常给我们送这送那的街坊邻居，还有很多很多像他们一样的男女老幼，你说我能怎么啊！”

蒙禹的中已经噙着泪，前也已经模糊一片，可他却又一次依稀看到了着墨绿衣衫端坐于药房案几前的月如正温柔的看着他，耳畔也隐约听得月如在说：“蒙大哥，若能牺牲几个人而挽救无数百姓，那你自己也肯定是甘愿被牺牲的那几个之一吧？那些人既然能不顾生死安危的营救忠臣之后，想来也该是和蒙大哥一样的人，放心吧，他们不会怪你的！”

蒙禹继续喃喃说：“真的么？他们真的不会怪我？就算有一天同他们回来了，也不会怪我么？”就听得月如的声音再次缥缈传来：“不会的，既然同能成为蒙大哥的之好友，那肯定也是和蒙大哥一样的人，你只要告诉他实情，他自是不会怪你的！若是他真的怪你，那就只能说明蒙大哥看错人了！”

蒙禹欣的，泪已经不可抑止的落下来，而此时刚刚给蒙禹送饭来的刘勉却已经惊骇得险些将手中的盘掉落在地，因为他刚才分明看见，蒙禹自己对着灵位问完问题之后，又自己换了一尖细的声音在回答自己，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疯癔症吗？

刘勉一时不知自己是该上前唤醒蒙禹，还是该悄悄退去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刘勉在娶了王小之后，也终于明白了男女间的情真是无法用言语描述的，也开始有些明白了蒙禹对月如的刻骨执念，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蒙禹居然会让自己真的变成了心中所念的那个人。

这该是有多的情多痛的回忆和多的思念才会如此啊！刚才又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将他毅的内心彻底击垮！一时间，刘勉居然也再度潸然泪下，中喃喃轻呼：“蒙先生，你可千万不能把自己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