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还是到了诏狱里再招啊？若是在这里招了，或许贵妃娘娘还能大发慈悲饶你们一命，可若是到了诏狱里，锦衣卫那九大酷刑也不知你们能捱过几？”

两人还不知自己是哪里了破绽，再度哀嚎：“贵妃娘娘，纪大人，你们不能无缘无故就把婢们下狱吧？就算此人真是白莲教的贼人，小的们恰巧与他同屋怎么就成罪过了？！”张贵妃嘿嘿一笑起：“二位公公莫忘了，这内里可不归大明律，只要能找贼人消弭祸事，莫说是要了你们两个下等阉人的命，就算是将这里的阉人都杀绝了又如何？”

张贵妃突然间迸发的杀气着实把两个太监吓了一，早知如此，他们就不承担这个报讯的责任了，可如今，似乎已经是逃不过诏狱的一劫了，两人到现在也不明白，他们演练过好几遍的报讯环节，到底是哪里了纰漏让张贵妃和纪刚就认准了他们不放的。

见她们还是不说话，纪刚立刻对李一挥手：“带走吧，立刻动酷刑，用最快时间撬开他们的嘴，只要能让他们招供，伤残生死不论！”李沉声应诺，两个太监立刻就吓得半死，浑颤抖的趴在地上哀告：“纪大人饶命啊，小的们情愿招供！”

一听这话，纪刚立刻向张贵妃谄媚的笑着躬一礼，张贵妃也颇为得意的颔首示意。纪刚直起说：“那还不快快从实招来！”两个太监互相看了一，其中一人说：“贵妃娘娘，婢们就是贪财着了贼人的算计，婢们若是从实招了，还请贵妃娘娘饶婢们一命。”

张贵妃：“好，我答应你们，只要你们所供属实，助我们消弭了祸患，就权且饶你们一命！”两太监立刻千恩万谢叩不已，张贵妃不耐烦了摆摆手：“免了，快快招供吧，不可隐瞒也不可遗漏，将你们所知的都说来。”

一太监哭丧着脸说：“贵妃娘娘也知，在老太妃们中当值可是苦得很，也少有什么油，可上索要的月钱却是一分也不能少，婢们的日也是难捱啊。”张贵妃杏一瞪：“莫说这些废话，说重！”

太监吓了一：“是是是，前月里，一个原先世徐皇后里也本已在前年就死了的老太监忽然又现了，说他假死只是为了方便，然后又给婢们指了一条发财的，说是只需在他指定的时候去车场里搬些东西回到这里就行，婢们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照了，婢们实在不知拿回来的是什么啊！”

张贵妃眉皱得更了，疑惑的问：“你们所说原先徐皇后里的老太监？是哪一位？”另一太监抢着答：“是原先的坤宁总，粱必！”张贵妃这下更惊愕了：“就是前年忽然就失足溺死了的那个粱必？”两太监连连：“是是是，就是他。”

就在张贵妃疑惑不解，而纪刚也在沉思这其中有什么蹊跷的时候，一旁的锦衣卫镇抚李却忽然大惊失，额上的汗开始渗了来，也开始发颤，面越来越难看，纪刚的余光自是看见了，眉皱的看着李喝问：“你这是怎么了？”

李立刻扑腾一下就跪倒了，惶惑的哀告：“属下失职，属下该死，还请纪大人责罚！”纪刚一看自己的心腹四虎之一在张贵妃面前失态，不由得也是心中火起，再度呵斥：“到底何事？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