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哈智依然如实答：“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如果陛下看完书信后向臣问起关于他的事，就让臣如实回答就好，无需有什么隐瞒，也无需刻意为他说好话。”老皇帝这才再度笑笑：“看来那小终于是学乖了啊。”

这一瞬的思虑过后，赛哈智连忙回：“这个臣就实在是不知了，因为臣对他真的不甚了解，也不知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皇帝陛下嘿嘿一笑：“哦？既然你们之间如此陌生，那赛大人是怎么肯替那小转呈书信给朕的？”

老皇帝笑笑：“看来那小对你还不错，居然什么都没有告诉你。”赛哈智连忙回：“可能是因为臣并未见过他几次，也没有和他说过几句话吧。”老皇帝又微微摇：“不，你不了解他，如果他想害你，就一定会让你知很多你不该知的事情。”

杨荣连忙回：“陛下息怒，依臣之见，阿鲁台此次的极为隐蔽，这些事都是由他扶持的鞑靼傀儡汗王在面斡旋，以臣想来，真正到了各联军征伐居延

赛哈智闻言心中又是一怔，他是真没想到，原来皇帝陛下是真的这么在意蒙禹！而且似乎两人的默契度还很，蒙禹知皇帝陛下的心思和喜好，而皇帝陛下好像也很懂得蒙禹的能力和心，甚至还知蒙禹的心里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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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哈智闻言又是一惊，皇帝陛下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其他心思？蒙禹一个书生能有什么其他心思让陛下都心生忌惮的？这还真是越听越觉得诡异啊，赛哈智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什么，是不是本就不该帮蒙禹转呈书信。

幸而就在此时，内阁大臣杨荣急匆匆走来呈送边关奏报：“陛下，边关急报，阿鲁台纠结鞑靼各和黄金家族各再度征伐额库，这是探送来的详细情况。”海寿连忙下来接过奏报转给老皇帝，老皇帝翻看完之后，一时却陷了沉思。

老皇帝不置可否的笑笑：“哦，原来如此，那小还真是每每都会让朕吃惊不已，居然在暗牢里都能通过蛛丝迹推演会有贼人图谋不轨，他还真是天纵奇才啊，要是他没有其他心思该多好！如今还真是叫朕左右为难！”

赛哈智躬等着老皇帝又看完了一遍，才听得老皇帝悠悠一叹：“赛大人或许不知，其实朕最开始的时候是想让那小云那个位置的，可惜啊·······”赛哈智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诚恳的答：“这个臣的确不知。”

大人替他说几句好话？也没有教赛大人应该怎么说才会让朕愿意放了他？”

赛哈智闻言心中咯噔一声，已经知自己说错话了，真是过犹不及啊！赛哈智霎时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惶惑的叩说：“陛下，臣知错了，其实臣第一次护卫陛下前往北平就是他的主意，也是他提前告知了臣路上或许会遇到危险，让臣尽力的在陛下面前表现忠心。”

片刻之后，老皇帝才略带火气的说：“阿鲁台这老狐狸还真是狡猾透，刚刚才大胜了瓦剌让朕派锦衣卫钦差前去嘉奖，这时候又想征伐已经归服了朕的草原大汗，他到底想什么？当朕是无知孩童来戏耍么？还是觉得朕行韬晦之策就不会动他？”

话音刚落赛哈智就看到了令他颇为惊奇的一幕，因为老皇帝说完这句话之后居然又拿起蒙禹的书信看了起来，要知老皇帝可是杀伐决断而且记很好的，就连边疆急报也很少会看两遍，就更别说是大臣的奏章了，可今日老皇帝却连续看蒙禹的书信看了两遍！这如何不叫赛哈智惊讶的？！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赛哈智回想了一下，似乎皇帝陛下从未见过蒙禹，而蒙禹也从未接过皇帝陛下，蒙禹被关在暗牢的这八年里，只能通过刘勉转述的朝廷邸报和皇帝陛下的决断来了解老皇帝，而皇帝陛下似乎也只能从纪刚的转述里了解蒙禹，那他们是怎么达成这样的了解和默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