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授之恩。”

衍禅师摆摆手：“这算不得什么，老僧也不过是借献佛罢了，不必放在心上。不知你今日来找老僧，可是有什么话要问？”见衍禅师终于问起了自己的来意，蒙禹略略斟酌了一下，简单的回：“是，晚辈此次来访，一则是为见一见心中的峰，二则是为晚辈所行之事，问一个心安。”

衍禅师却微微摇摇：“若是你自觉所行无差，又何须求一个心安？若是你所行有差，那便是求了心安又有何用？所以，不问也罢。”蒙禹闻言一愣，看来老前辈是本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也本不想知他要什么啊，这还真是大大乎了他的意料。

在心中仔细揣后，蒙禹这才明白，原来衍禅师断绝政务不问世事并不是装来的，而是看破一切之后真的不想再不想再问，或许，在衍禅师里已经早就没有是非对错，那自己的担心就真的是多余的了，所问的自然也就是废话了。

心中释然之后，蒙禹再度欠：“晚辈即将动前往大草原，五年之后能不能回来也还未可知，可晚辈心中已是无怨无悔，晚辈不问心安也不问了，晚辈只想再问衍禅师一句，晚辈正在走的路，可否需要回？”

衍禅师却再度微微摇一笑问：“洗象节危机时，你了正确的推演，也了正确的选择，当两位皇来说是老僧告知纪纲这一切的时候，老僧就知这南京城之中还有另一个智的存在，而后的，你我神之下相辅相成，最后的结果也还算圆满，从那时起，老僧就想见见你了。”

蒙禹也会心的笑着，他也是一样，从纪纲告诉他姚广孝默认了一切的时候，他就想见见这位老人家，特别是听说了方家兄弟和姚继的事后，就更想见见这位明明可以位极人臣却偏偏要遵从自己的内心去事的老前辈。

衍禅师继续悠悠说：“有人说老僧是国师，可也有人说老僧是妖人，祸了大明天下，害死了百万军民，特别是对于前朝遗臣的大肆屠戮，也都归责于是老僧不加谏阻！这其中的是非对错我们无需去说，老僧只是让你想一想，你此刻若是三十年前正要前往北平的姚广孝，你会回么？”

蒙禹闻言心中一怔，又仔细思量了一番才更加明悟，相比起衍禅师当年的，自己找太报仇这样的就只能算是小事了！建文帝和衍禅师有仇怨么？自然是没有的，可他依旧辅佐当时的燕王朱棣打了四年靖难战争夺了皇位，而整个过程中又死了那么多的人，从建文帝的皇后皇到满朝大臣和他们的亲属以及因此丧生的军民百姓，哪一个又和衍禅师有仇怨的？

至此，蒙禹已经完全明白衍禅师的意思了，衍禅师就是在告诉他，想什么就去好了，他姚广孝当年辅佐燕王夺位没有错，那么蒙禹将来辅佐汉王夺嫡也就没有错！至于结果如何么，就看天意了！

彻底释然的蒙禹和衍禅师禅师相视一笑，终于彻底放下的心中的块垒。接下来两人又品茗相谈了一个时辰，却都是谈的学问和对历史事件的见解，老和尚姚广孝堪称治学大家，思想有时跃超脱的，一番谈下来，蒙禹更是获益良多。

看看已经临近午时，蒙禹才依依不舍的结束了谈话起施礼告辞。衍禅师也很是脆决绝，没有言挽留，也没有起送别，只是微笑着了，又云淡风轻的轻轻的挥了挥手便闭目不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