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振，这能使得么？”

这回，不待黎利说话，已经有其他族的代表在呵斥这人：“你是不是傻啊，反正都是明军在吃，你他们吃了会如何？只要吃不死人就行，省下的粮可是我们自己的！”立刻便有人纷纷附和，众人也开始有些兴奋，没想到居然有了一条省钱的路。

黎利见时机也差不多了，自然不会忘记今天的关键问题：“各位放心，我黎氏一直都是安南大族，不会不顾各族的死活，我之所以要忍辱负重的去讨好那监理太监，不过也就是为了能得到对大家有利或是不利的消息。”

说到这里，黎利佯装悲痛的长叹了一声才继续说：“若非如此，我又如何能知黄福大人派的信使都已经遇害，又怎会知那骐早就已经给明军暗示，一旦兵征税，就允许他们自由行动一日，那一日里，明军什么都不违法。”

“什么？！”这一下，众人已经不是单纯的惊愕了，这样的震惊不亚于告诉他们要被抄家灭族了，如果真的允许明军自由行动一日，那他们的财很可能都被抢光，妻女儿很可能被糟蹋然后明年就生下一堆明军的孩，这怎么能受得了啊？

黎利很聪明，他知暗示的力量，自己想象来的可怕场面往往都是自己最惧怕的东西，所以每个人都想到了自己觉得最坏的可能，一时间，先前的义愤填膺渐渐变成了激，忽然觉得还是应该一直让黎氏和黎利来各族的领袖才是。

到了此时，黎利也满意的向人群中已经被他用十支枪械收买了的一个小族长使了个。那人立刻激涕零的说：“原来黎氏族长为了我们各族的安危和利益承受了这么多委屈，我们居然还要怪罪他，这真的是恩将仇报啊！”

这话一，众人纷纷附和，称是，黎利也谦逊的摆摆手：“过誉了过誉了，我黎利永远都会牢记我是安南大族，不敢忘本，自然要为同宗同胞略尽绵力。”听得黎利两次都说的事安南而不是趾，众人也开始明白了什么。

那被收买之人立刻适时的说：“不如我们就公推黎氏族长我们安南各族的领袖吧，今后该怎么和明廷周旋，我们都听黎氏族长的便是！”这个提议也得到了一分的赞同，但仍有很多人在窃窃私语不置可否。

这个时候，黎利终于笑着看向岳父大人了，范氏族长会意，立刻起躬行大礼：“宁化范氏愿意奉黎氏族长为领袖，今后该怎么，还请黎氏族长指示。”那被收买的族长也立刻跟着躬行礼，一时间，很多族长和代表都开始躬行礼。

在这样的羊群效应带动下，其他还在犹豫的各族也纷纷下了决心跟着躬行礼，直到最后一个人也开始躬行礼，黎利才开心的霍然起：“好，既然承蒙各位抬，那我黎利就担起这事关安南各族的重担吧，多谢了，我黎利也绝不会让各族同胞们失望的。”

就这样，在经过了两年的韬晦之后，黎利终于如愿的当上了趾各族的新领袖，有了这个份，他就可以去和骐博弈讨要更多的好，而从骐那里来的消息和朝廷对于趾的安抚政策，黎利也全都可以对各族说这是他黎利拼着命为大家争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