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不知义父还有什么吩咐和心愿未了的？只要孩儿能到的，一定替义父完成。”

衍禅师想了想说：“为父这一生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要说唯一有缺憾，就是在那位被陛下囚禁了数年的后生来找我的时候，我有些话没有对他说完，现在为父将这些话告诉你，你若是能见到他，就替为父转告与他吧。”

姚继想了想恍然：“义父说的这人是蒙先生吧？”衍禅师微微：“是，为父上次见他，是他离开南京之前专程来拜访为父，只可惜，为父那时还不知他到底是为谁而来，所以很多话为父想说却没有说。”

姚继微微应了一声，低等着下文，衍禅师神变得悠远的说：“陛下派他去草原，真是一步险棋啊，也说明了陛下对他的看重和信任，为父仔细想来，除了了为父为金尚书，陛下还从未如此相信过其他人，这也是当初为父不便多言的原因之一。”

衍禅师轻轻一叹：“他来找为父，是为了问和求心安，为父算是勉让他释然了，后来，他又问为父他正在走的路要不要回，为父让他想想若他就是当年正在准备奔赴北平辅佐燕王的姚广孝，他会不会选择回。”

说到这里，衍禅师的面上显了异样的神：“他当时是觉得为父是告诉他，为父所的事比他更离经叛更会搅天下，为父都没有回，更何况是他呢？可为父想要你告诉他的其实是，若是为父能回到当年，一定会放弃去北平的念还俗治学去就是。”

“什么？！”这一刻，姚继是真的惊讶了，他万万没想到，衍禅师的答案居然是“会回”！这么说衍禅师是为了当年的的选择后悔了？这怎么可能？这话要是让陛下知了，可是天大的罪过啊！

衍禅师转看看姚继，慈的说：“继儿，莫慌，其实为父的心思，陛下都知，从为父远离朝堂不问政事开始，陛下就知为父已经后悔，为父这些年在寺中清修诵经，也是在为曾经犯下的错和害死的这么多前朝忠臣超度忏悔。”

说到这里，衍禅师的面上有了哀：“为父连有恩与我的方孝孺一家都护不了，只能拼死救了他的两个儿，可还有数万人为父是救不了的，看着他们惨死，看着为为婢被糟蹋，为父的心里也是心如刀搅啊！”

衍禅师看着姚继，中下了清泪：“所以，当为父看到你的时候，就知你是谁，所以才会将你收为义，拼死护着你，所以，你的世为父知，内卫知，陛下自然也知，只是陛下知为父心里苦，便也就默许了为父的所作所为。”

姚继握着衍禅师的手激动的说：“义父，您不用再说了，孩儿都明白了，孩儿不怪您，也不会再怪陛下，孩儿早已经就没有什么生世，孩儿就是姚继，也只是姚继，就再适才，孩儿已经想明白了，孩儿若是贸然离开，也会让人起疑，孩儿就先在光禄寺几年的闲官，等世人将孩儿都淡忘了，孩儿就辞官回乡治学修书去。”

看着姚继诚恳的样，衍禅师轻轻的了报以会心的一笑，这一刻，衍禅师和姚继仿佛已经成了真的父，再没有半丝的隔阂。姚继也微微一笑，从此后，那个再众兄弟之中反复权衡最后选中他并亲自起码将他送南京城而后回城带着全家老小一起赴死的父亲，就真的要永远埋在他的心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