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老皇帝走来，张贵妃立刻下拜行礼：“臣妃参见陛下。”老皇帝手一挥：“起来吧，朕来看看你的万安，你带路吧。”张贵妃连忙起陪着老皇帝到走走看看，来到后院，老皇帝指着一片空场：“知你喜练女兵，朕专门叫人给你留了个校场的位置。”

老皇帝闻言眉微微一皱：“病殁的？什么病？哪个太医诊治的？服的什么药？”一听老皇帝的连番问话，海寿便是心中一惊，连忙扑通一声跪下：“陛下容秉，只因此事过于蹊跷，婢也正在暗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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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寿连忙叩首：“婢代王贵妃谢陛下隆恩。”老皇帝挥挥手：“你也起来吧，不要跪着了，也跟我去看看那位喜跨刀的贵妃娘娘吧，朕倒要瞧瞧她是怎么给朕一个代的。”老皇帝说着便起而行，海寿也连忙起招呼人跟上。

老皇帝略略一想就冷笑：“这一定是我那好儿媳想的绝妙主意，张贵妃那样喜舞刀剑的女可想不来，以朕看来，那个叫连生的小太监和王贵妃边的贴太监应该也都没能来北京吧？”

老皇帝：“我儿煦倒是重情义的很，只为了小时候的那一恩情便将徐景昌当成了亲兄弟一般，也着实是叫人欣啊。”海寿也谄媚的说：“是啊，汉王殿下的仁义是传遍了军中的，连里的人都知。”

这些事，内卫和锦衣卫来的确不合适，只有东厂的太监来才不会留下什么麻烦，老皇帝最初设立东厂的初衷，其实就是专门针对皇族的，只是后面的演变也着实是让这位英明了一生的老皇帝想不到的。

海寿连忙回：“陛下英明，王贵妃突然病殁，张贵妃便以欺主致死的罪名把连生和王贵妃的几个贴太监都杖毙了。”老皇帝：“是啊，她们怎么可能留下对她们不利的活，这些太监也是蠢得该死了。”

老皇帝呵呵一笑：“皇后真是慧如炬啊，还真是只有这样的太妃才能得住我这个儿，那煦那边如何？”海寿回：“汉王殿下那边除了每日的例行巡视京畿内外，便是在大营中教授定国公如何带兵如何训练，并未有别的事。”

老皇帝：“就看看他们能安分几天吧，可还有别的事？”海寿略一犹豫，还是如实回：“回禀陛下，还有一事未及禀报，那在长安里自省的王贵妃没能熬过年关，在除夕前病殁了。”

老皇帝嘿嘿冷笑：“暗查？那可有眉目了？”海寿不敢再有犹疑隐瞒，连忙回：“据长安幸存的人代，是张贵妃带着太妃去长安探视说王贵妃有病的，还说是王贵妃怕被别的笑话，重病缠了还撑着说没病，张贵妃还将药给了一个角连生的小太监，让他找王贵妃贴的太监给他服下。”

张贵妃激的敛衽施礼：“臣妃多谢陛下关。”老皇帝在椅上坐下：“妃和朕就无需客气了，只是怎么听说长安里空了？朕的王贵妃怎么没有一起来北京的新皇城么？”老皇帝说着，便神凌厉的看向了张贵妃。

海寿轻轻了额的汗珠回：“陛下教训的是，都是婢们疏于对下属的教才让她们如此愚蠢的。”老皇帝摆摆手：“罢了，人也死了，既然说是病殁的那就是病殁的吧，传旨贵妃的礼数将其葬长陵陪葬。”

走的，的都是净利落没有留下把柄，他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宣布谁病逝就行。

老皇帝继续问：“那东和京师大营如何？我这两个儿最近都在什么？”海寿再度悠悠答：“太殿下每日除了理国事便是读书，前些时候太妃不在北京，太殿下频繁临幸了几个女，太妃一来自然就收殓了。”

新建的北京皇城万安里，刚刚从南京迁来的张贵妃正指挥着下面的人这那的，忙得不亦乐乎，忽听得一声：“陛下驾到！”也是惊得不轻，连忙提着裙裾往外小跑着去接驾，毕竟张贵妃也是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