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如果不是唐绮和夏晓冰先后打破现状，他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可能会选择与薛小蝶一起的。只不过现在嘛……

路哲忽然觉有些闷。

薛小蝶却摇了摇，主动替他辩解：“夏总那么漂亮有魅力的大，让男生怎么拒绝？更何况你还是单，肯定很难抵抗啊。不过我想问的是，现在呢？你已经和她确定关系了？你们已经确定是恋人了吗？”

既是自己的老板，又互相拿下了本垒，而且双方还都是第一次……

果然，薛小蝶忍不住往他边探了探，追问：“所以夏总说周末要你帮她搬家，其实是烟雾弹？”

路哲：“当然有迫的成分在，但是我今天闲着的时候也分析了一下，主要还是我自不够决吧……”

今天糟透了。

薛小蝶在他耳边柔声：“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喜你，但我不会迫你。我不会你离开夏晓冰，也不会你离开唐绮。但是我也不会离开。我会等着你。”

薛小蝶低垂着脸庞，喃喃自语：“怪不得，原来是这样……”

路哲坦白：“所以昨晚我被夏晓冰喊过去，差不多把能的事情都完了。”

至于是否确定关系的问题，他和夏晓冰确实还没有在上确认情侣关系。但冷静下来考虑一下，难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凌晨四多离开夏晓冰房间时，他还嘴了一把，说了些‘我不喜被动’之类的话。只是现在想来，无非就是面上有过不去，不肯承认被大逆推之后乖乖顺从的现实罢了。

路哲叹了气，正要劝她别无用功，可是接下来听到的话语，却让他彻底愣住了。

楼上。”

忽然，少女抬起脸来，一把抱住了他。

路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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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哲觉得，与其把这些事情瞒着，倒还不如脆抖落个明白。这样，也好让薛小蝶明白真实情况，就此死心。

薛小蝶忽然摘下了镜。

薛小蝶猛然抬起脸，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是她迫你的吗？”

就像许多男生一样，他实在不知怎么面对哭泣的女孩，尤其是那女孩还是因为自己而哭的时候。以前，是没怎么遇到这情况，可是今天呢？

————

路哲一气，思索起来。

沉重的内疚，让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渣男。问题是，回想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他明明没有主动渣过，无非就是拒绝得不够决……可是之前刚认识三个女生，对她们还不怎么了解，肯定也不可能立刻就能脆地拒绝她们吧？

少女的嗓音轻轻柔柔，仿佛清澈海中飘的母。那而轻灵的觉，穿过路哲的耳，仿佛能浸透他的心。

她趴在自己的胳膊上，伏在桌上，让人看不到她的脸庞。只是在那臂弯之中，传了轻轻的呜咽之声。而那只停在发辫上的银蝴蝶，也在无助地颤抖着。

因为此时两人是坐在一边的，没有桌阻隔，拥抱起来就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