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唐绮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拉路哲的手掌。可是伸到一半，她却反应过来，觉还是有些不好，于是改拉为拍。

沈乐游震惊了：“你特么还真要开后！”

路哲打开了油烟机，确保机运转发的噪音能盖过自己说话的声音，然后低声：“我只是想通了，与其那么绝对主义，不如稍微功利主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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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沈乐游忽然叹：“算了，以我们的关系，只要你别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事情，我和老罗都能支持你。但这事谁支持也没用，我只能说，你好自为之吧。”

路哲瞥了一厨房外面。

沈乐游：“搞清楚啊混，我们是喊了你好几遍，你都没回复啊！然后老罗和我商量，觉还是打个电话问问你比较好。”

沈乐游清了清嗓，一本正经：“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路哲：“废话，这谁不知？但我可以不结婚，可以始终陪着她们，直到某一天她们对我不再兴趣为止。在那之前，我不想伤害任何一个。”

路哲：“功利主义德观，就像边沁的理论，善和恶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与其死守一规则，倒不如变通一。只要让大家都到快乐，那就是正确的事情。”

电话两边都陷了沉默。

外面的客厅里，正回着刀剑对砍的声音。透过玻璃门，可以看见薛小蝶正面对着笔记本的屏幕，专心画画。至于唐绮，毫无疑问也在专心杀怪。

路哲又看向另一个少女，微笑着问：“小蝶，你呢？”

薛小蝶想了想，说：“白灼菜心。”

“嘘，小声……”路哲叹了气，“我还没想清楚呢，只是说，不想再钻角尖了。”

唐绮轻拍了一下路哲的胳膊，笑：“那我们直接搭车回去吧！快快，我已经开始馋了！”

路哲接通来电，问：“你嘛啊？”

路哲笑：“哈哈，多谢了。”

沈乐游的本科专业也是哲学，因此不怎么需要解释，立刻就明白了：“你是说德观？”

薛小蝶浅笑着说：“对呀，我味比较清淡，你又不是不知。”

沈乐游喃喃：“绝对主义是遵循一不变的律令，守正确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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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跟往常略有不同的是，晚饭准备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响了。洗洗手，拿机一看，来电显示并不是夏晓冰，而是老友沈乐游。

路哲：“对。”

路哲：“你们要问什么？”

沈乐游：“是，只选一个妹是钻角尖，那开后就是自寻死路你知吧？”

路哲：“群消息……你们又背着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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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游：“她们满意不满意我不知，但我知，重婚犯法的。”

路哲微微一怔：“这么素啊？”

跟往常一样，路哲在厨房里准备晚餐，薛小蝶在餐桌着耳机画画，唐绮在沙发上玩游戏。

没过多久，三个人就回到了家里。

路哲：“那……我给你加耗油和酱油的那，没问题吧？”

路哲沉：“我当然知这事的难度，现在是21世纪，而且她们都很有格……所以我也在想，怎么样能让大家都到满意。”

沈乐游的语气却颇为严肃：“你没有看群消息是吧？”

薛小蝶了：“你的，肯定没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