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伤痛都只是暂时的，无论愿意与否，距离战火越近的人，往往也能够更快从战争带来的悲痛中离。

“那我就先去了。”

突厥。

“去将阿史那给我叫来。”颉利吩咐。

……

总有一天，他定要让那程易血债血偿！

他心为忻州城挑选了一批守城将士，并且还给这些守城将士全传授了自己的能力之后，才启程发返回了长安城。

……

刚说完这句话之后，颉利便又剧烈咳嗽了起来。

那侍卫应下一声，旋即便快步离开了。

颉利看了目惊恐的汗妃，安抚地拍拍对方的手。

有觉得好奇又胆大的人，直接便凑上去开问。

“来人！”

没过不一会儿的功夫，阿史那便来到了颉利的王帐。

响起当初死在渭边的突利，颉利就不由升腾起一阵怒火。

“不过，也确实不该继续由着那个程易胡来了。”

明白颉利是准备借刀杀人之后，汗妃才总算放下心来。

这并不是一件值得让人兴的事情，却又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大汗！”

最近，因为在为颉利侍疾，汗妃自然也听说了关于不少程易的传言，故而，她现在也十分清楚，程易绝不是一个能被随意拿的对手。

“程易啊……”

“这就是他们自以为是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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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那瞥了那人，讥笑：“你如果这么想知，不如直接去问大汗？”

那人被不轻不重噎了一下，自觉没趣地给阿史那让开了路。

颉利走到帐内挂着的舆图前，看着上面标的长安城的位置，笑连连。

此时的颉利，一扫先前有人在时的病态，整个人都瞬间神了起来。

自从从渭回来后，便一直卧床养病的颉利，在听说薛延陀与回纥的事情后，不由发阵阵桀桀怪笑。

到他走的时候，忻州城也已经再次恢复了往日的闹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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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才刚一落下，帐中便来了一个侍卫。

“回纥和薛延陀都被程易灭了？”

颉利忽然抬声音。

汗妃被颉利这句话吓了一。

这日，颉利与阿史那在帐中商议了整整两个小时，阿史那才终于从王帐退。

“程易现在如此打，我就不信，其他族的人会睁睁看着他大。”

“我总要让你知，只有我突厥，才能成为这天下的主人！”

“阿史那大人。”

其实，那次之后，将心中所有邪火发来的颉利，早已经恢复了正常。

半晌后，程易一气，终于了。

不过比起先前，颉利显然更加享受被人惧怕。

从那之后，牙廷中便再没有人敢随意接近颉利了。

看到阿史那来，自知不宜久留的汗妃站起来，说完便也退了去。

当初颉利刚从渭回来时，曾有一段时间非常喜怒不定，有一次甚至一气便杀了十来个跟随了他多年的老人。

这一次回到忻州城，程易足足待了三个月。

不少人看到，从王帐来的阿史那，脚步居然还有些踉跄。

同回纥这一战，又再次让程易的大名，在整个漠北草原上再次响彻。

颉利摆摆手，表示自己无碍。

守在他边的汗妃忙：“大汗千万小心啊。”

阿史那离开后，王帐中便只剩下了颉利一人，他静静环顾一自己的王帐，又侧耳听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撩开上的羊毯下了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