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殿中当即便有不少人回想起当年的峥嵘岁月。

听到程易这话，李孝恭虽然想继续反驳，可着李世民滔天怒火的他，却无论如何都不敢再多说哪怕一个字了。

李孝恭忙向李世民请罪。

住怒火翻腾。

“诸公！”

没有人知他此时想到了什么，可看到他这抹苦笑的人，却都没来由跟着他一心酸了起来。

长孙无忌朝着李世民行了一礼，缓缓开：“臣如今虽是一介文臣，可当初，却也曾跟随陛下南征北战。”

“吐谷浑连破河州、邵州、洮州，屠戮百姓更是多达万人，城中堆积的尸山，几乎城门！三座城池的守城将士更是无一幸免！”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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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河间郡王见过那些场景，今日便不会质问本将军，为何从不招降了。”

长孙无忌字字铿锵，沉重的声音在殿中久久回。

“程易！”

然而，他所说的这些，不过都只是他先前见过的十中一二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落在了正对峙之中的程易与李孝恭的上。

程易半步不退，与李孝恭在大殿正中央争锋相对。

他们自然也还没有忘记。

瞧着他这副前倨后恭的模样，程易的讥笑终于有了声音。

没有忘记征战四方时候的血沸腾，没有忘记见到无辜百姓命丧敌手后，心中难以抑制的怒火。

可待他扭看去时，就见长孙无忌施施然走了队列，站在了程易边。

李孝恭忍无可忍，站起来爆喝一声。

“辅机又什么话要说，但讲无妨。”

听到他这声质问，那些曾让他视线短暂停留的大臣，无一不心中一凛。

看到长孙无忌那双一如既往平静无波的睛，李世民也总算冷静了一些。

就在李孝恭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怒喝打断了他的话。

李世民不悦皱眉，以为又有人要来为难程易。

“陛下恕罪，臣并非有意失态。”

见状，李孝恭心一，忙又跪了下来。

“臣虽远离战场多年，却也仍旧记得臣也曾与程将军一般嫉恶如仇，可惜……”

“如何！”

“你——”

说完这些，程易一步步走到李孝恭面前，居临下看向对方。

说到最后，长孙无忌居然苦笑着摇了摇。

“还当你骨有多，原来也不过如此。”

“不知郡王可曾见过，纵使死也要护住自己尚未世孩的妇人？可曾见过城中所有街都血成河的场景？”

“够了！”

李世民尝试一气说。

程易嘲讽满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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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郡王在长安城中养尊优，又如何会见过这些？”

李孝恭表情愈发鸷，程易所说的那些，他确实不知，更从未见过，可事情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他便再无后退的可能。

程易嘴角挂着讥笑，中带着轻蔑地神情直视李孝恭。

而后，他缓缓转过，骤然变得凌厉的目光一一扫过那些曾也与自己一般，跟随李世民生如此的朝臣。

整个大殿，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难你们都忘了吗！”

长孙无忌忽然音量一，听得殿中众臣纷纷神一振。

“陛下，臣有话要说。”

就在李世民怒火中烧的时候，一平静异常的声音，又忽然在殿中响起。

李孝恭回望去，就见李世民正对他怒目而视。

程易字字杀气迸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