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婢不知……”

程易瞥了那小丫鬟，说：“娘娘，给长乐下毒的正是此女。”

“氏！”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也是半个时辰前才知了李丽质中毒的消息，两人心中焦急万分，见等不来程易，便自行来了将军府。

“还问些什么了吗？”

压下心怒火，程易又问一句。

李世民咬牙切齿。

“是。”黎锋当即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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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皇后虽然也怒火中烧，不过她见程易似是还有话要说的模样，便扯了扯李世民的衣袖，示意他暂且冷静一些。

“让她闭嘴！”

长孙皇后自是认得这小丫鬟的。

程易猛地一掌拍在桌上，上一刻还完好无损的桌，下一刻便直接化为了尘埃。

程易一气，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一听他这话，李世民哪里还能忍得住怒火。

听着小丫鬟撕心裂肺的惨叫，程易烦躁地皱了皱眉。

随即，他们目光一扫，便看到了程易与黎锋和被他拎在手中，已经陷昏厥的小丫鬟。

他懒懒对黎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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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鬓？”

程易：“长乐已经没事了，下正在房内睡着。”

“臣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

果然……

“李佑可知情？”

“她怎么敢！”

程易向两人拱手行礼。

妃！

小丫鬟牙齿不停打颤，也逐渐伏低。

李世民也不与程易客，张嘴便直接问。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皆是一脸焦急的模样。

“质儿如何了？”

听到程易的话，小丫鬟猛地瞪大双，她一个劲儿地摇着，中飞快序满了泪。

豆大的汗珠从她颊边低落，被削掉一只耳朵的伤，也在不断往外冒血。

他曾经虽然也真心实意过氏，可那份却是建立在氏安分守己的基础上！

听到程易这句话，两人方才安下心来。

“将她送去楚王府，告诉楚王，这是他母妃的好心腹。”

闻言，黎锋一记手刀劈下，方才还在拼命求饶的小丫鬟，瞬间彻底昏死了过去。

“求将军放过婢！婢不是有心要害公主！将军饶命啊啊啊！！”

“黎锋。”

闻言，程易便将方才从那小丫鬟中问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告诉了李世民与长孙皇后。

李世民忍怒火。

“居然敢下毒谋害质儿，朕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小丫鬟像是有些力不支，若非两只手肘死死撑着，怕是在已经趴到了地上。

“后、后来公主嫁后，妃……妃娘娘便命婢监视将军与公主的一举一动……” [page]

说着说着，小丫鬟停下来重的了几气。

在他说话间，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影也现在了程易视线范围内。

“禀将军！陛下与皇后娘娘来了！”

“程易，这丫不是……”

还未、嫁前将婢送去了昭明殿。”

黎锋提起小丫鬟正要往走，就见到一名羽林军急匆匆跑了来。

长孙皇后犹疑不定开，但其实她心中已经清楚了大半。

“将军离京前夕，妃娘娘便给、婢传来消息，叫婢……叫婢想方设法给公、公主下毒……”

程易嗤笑一声，看够了那小丫鬟的丑态之后，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