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程易离开前的那森冷目光，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还不到正午，这件事情便已经被闹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李世民若有所思地。

“你得好好活着。”

可他实在不敢肯定，在听完程易是如何对待李佑之后，李世民还能毫无隔阂的继续喜程易。

“程大将军斩去了楚王殿下的一条胳膊、一条，老瞧着，楚王殿下怕是不中用了……”

……

李世民忽然哼笑一声。

“启禀陛下，楚王殿下他……”

有反应快的，已经差不多明白了程易的意思。

对于楚王妃会这样的选择，他已经了然于了。

大太监偷瞄了李世民一，却没能看来李世民下到底心情如何，只能轻一声：“是。”

若真叫李佑死了，那接下来要死的人就会变成他们了！

李世民沉默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忽然又问了一声。

“程易呢？”

和离？

他很喜程易，也看来在这件事情闹来之前，李世民也很喜程易。

待到程易的影彻底消失在楚王府，众人才终于回过神来。

一夜未睡的李世民，脸十分难看。

大太监吞咽一下，在李世民的注视下，继续磕磕。

大太监一边说，一边小心打量李世民的脸。

大太监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就连呼声都放轻了不少。

“楚王下如何了？”

“你先下去吧。”李世民又。

对于失去了一条胳膊一条的他来说，活着会比死了更加痛苦。

李世民又问。

可是……

看来，这位程大将军就是要留着楚王的命，却又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到楚王妃的影也彻底消失之后，厅中下人们才终于恍然回神。

翌日。

“楚王妃呢？”

她冷冷看了在程易走后，便陷昏厥的李佑后，一言不发回了自己的院。

“快！快去宣太医！找大夫！”

程易夜楚王府，将楚王打成废人的消息，在长安城中不胫而走。

至于楚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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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太监忙：“程大将军已经回了将军府，下正守着公主殿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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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大太监的话，李世民先是一怔，之后便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顿时，楚王府陷了一片兵荒之中。

事到如今，她必不能再继续当这个楚王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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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便奉命前往楚王府，才刚刚回来的大太监，想起自己先前见到李佑时候的场景，不由一阵骨悚然。

说着，程易又将目光挪向了厅中楚王府的其他人。

“我会时常派人来楚王府，你们且照顾好楚王殿下，若他了什么事，我就让整个楚王府给他陪葬。”

太极殿。

大太监心一，却不知该不该说，不过当他犹豫片刻后看到李世民不悦的表情后，还是据实回禀：“楚王妃与楚王殿下和离。”

李世民着眉心问。

撂下这么一句话，程易便在众人胆寒心惊的目光下，带着黎锋与沈和离开了楚王府。

他们奔走呼嚎着，生怕李佑就此失血过多而亡。

生怕一个天震怒，便与程易翻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