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

他这话音刚一落，金长便猛地瞪大了睛。

可就因为他说得这样平淡，才更加令金长惊怒加。

程易一副纠结的模样。

此事若是旁人说来的话，他自然是不会相信的，可此时说这句话的人是程易，叫他不愿相信也只得相信。

“原本，我前几日就想着来辽州，谁知刚准备动，就又有句丽人杀去了营州城，这才又耽搁了几天。”

他甚至不需要如何审视，就已经发现这满街的人，确实与普通百姓不大一样，他们甚至没有如何费心装扮，有些人甚至还穿着句丽的衣裳。

程易叹气，看着金长了下。

金长的目光在三人上转片刻，而后不由慨万千。

“还有一事，”程易认真观察着金长的表情，继续：“营州城的守城说，营州刺史曾给金刺史送过几次求援信，却无一例外都未得到回信。”

在前厅坐下后，金长又打量了一番长孙冲与程嗣。

“金刺史，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金长猛地闭上了睛。

“程大将军不愧是少年将才，就连边的人都如此类萃。”

随着这些话被说，金长的睛也越等越大了。

到刺史府之后，程易一就看来，无论是刺史府家，还是府中那些下人，恐怕都是句丽王安排来的。

他实在太过震惊了，毕竟上次他与句丽王通信的时候，对方还曾答应过他，绝不会对大唐用兵。

金长心中一时悲愤加。

当年，就因为他不祥，官场中大多数人都对他退避三舍，为了不见心不烦，原本在长安城又大好前途的他，到底还是向李渊请旨来了辽州城。

在一番商议之后，城中两个士兵带着这个消息，不停蹄奔往了句丽。

“营州张刺史……以殉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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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其他人都兵荒的时候，程易已经优哉游哉跟着金长了刺史府。

程易，接着便眉蹙：“不知金刺史知不知，近一个月以来，句丽已经对营州城发动了6次攻城。”

一路走来，程易始终没有停止暗中打量路上来来往往的百姓。

金长声音发颤地问。

“这两位就是长孙公与程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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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易不置可否地笑笑。

程易的声音并无多少起伏。

谁知、谁是……

金长疑惑看向程易，抬了下手说：“大将军但问无妨。”

听完程易所说的这些，金长的一张脸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长孙冲与程嗣心中清楚，程易今日带着他们城，不过也只是让他们个面，便也未曾多言，只安静站在一旁。

“前些日，营州刺史在句丽大军的第五次攻城中，以殉国了，营州城的守城士兵也已经只剩下了寥寥数十人，城中百姓更是日日夜夜胆战心惊。”

他一双拢在袖的手，早不知什么时候，便已经握成拳，掌心甚至被指甲轧了几刺目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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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易示意两人上前一步，表情温和：“他们二人是当初神策军成立之初，便都加来了。”

虽然之前与长孙无忌和程咬金也还算聊得来，可对于金长来说，最让他看重的好友，也唯有营州城的张刺史一人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