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这些，西市那还有消息说，柴二公瞧着人模狗样，其实黑心烂肺什么事丧尽天良他就什么事！”

“是！”

“禀大人，柴令武那，估计这一两天内就要动手了。”

“你怎么知的？”

可谁知终究还是跑了更夫这么一个漏网之鱼。

“回大人的话，”黎锋恭敬：“谯国公府家周茂行已被定罪，大理寺判了他一个徙三千里。”

周围人更加震惊。

听到他这话，同桌几人立刻震惊瞪大了睛。

那更夫挥挥手，说：“现在西市都传遍了，怎么东市都没听到风声吗？”

是夜，将军府。 [page]

此言一，众人登时恍然大悟。

“不止这个！先前不是说他夫人是染恶疾才死的吗？其实不然，是他终日连秦楼楚馆，不仅自己染了脏病还连累了他夫人，他夫人其实是因为这个事儿自尽了！”

简直就是震惊他娘给震惊开门，震惊到家了！

更夫看上去更加纳闷了。

程易将册放下，懒洋洋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不断跃动的烛火上面。

不过，还不等他再说个所以然来，便有好心人替他提了一个合理猜测。

两人领命离开后，程易缓缓吐一气来。

沈和。

闻言，众人更是一片哗然。

……

不知不觉间，茶寮中几乎所有人都围在了他们这张桌旁边，这些人虽然担心谯国公府与他们秋后算账，但到底还是扛不住大的好奇心。

胆敢打着谯国公府的名号在外作恶，老夫一个不饶你们！”

是啊，既然西市不了，那就东市，只要手得当，那东市的人就永远不会知这些事情。

“怎么？你们居然一丁儿都不知吗？”

“诶你们听说了吗？”

“什么？？？？”

黎锋与沈和当即领命。

说起来，这个柴令武还真是坑爹的一把好手啊！

撂下这句话，柴绍再不看众人一，径直起离开了前厅。

一间早铺里，几个百姓正围坐在一起。

其中一个更夫穿着的人，一边嚼着大饼，一边压低了声音与同桌的人议论。

燃着几只烛火的书房中，程易闲适地坐在圈椅上，翻看着手中那本记录了谯国公府一众罪行的册。

看来，家的事儿并没有让柴令武长了教训。

“真的假的？！”

“柴令武的事儿，挑几件要的放风声去吧。”

“事情办得如何了？”

有人问。

翌日，长安城东市。

程易淡淡说。

见众人皆是一副茫然模样，那更夫又接着。

“谯国公府的柴二公，当初为了侵占良田居然还闹了好几条人命官司，不过后来都叫平公主给压下来了！”

见他起楼，见他宴宾客，见他楼塌了。

“跟咱们东市不同，那西市鱼龙混杂，不仅有咱们唐人，还有来自其他地方的不少异族人，更有见不得光的地下黑市，就连金吾卫都不愿去那地方，自然是不好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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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易是真的很想看看，在得知全真相后的柴绍，会是什么样一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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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易了然地了下，目光又挪到那册上，他记得很清楚，那册上可记了不少与柴令武有关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