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过三言两语，李丽质却也已经能够想到吐蕃的情势有多么危急。

见程易一脸轻松，李世民也没再多说什么。

“夫君，你回来了。”

受到来自夫君的不舍，李丽质嘴角扯起心满意足的弧度。

“论赞襄死，宰相尚把持朝政，新赞普松赞布被禁了。”

他先前也不是没有见过尚，可他当时的确没有看来尚是如此狼野心之辈！

她问。

吐蕃邻大唐又兵壮，如今正值冰天雪地，倘吐蕃若当真发兵，只怕边关将士难以抵抗。

见状，李丽质轻笑一声靠了程易怀中。

两人成婚还不到一年，李丽质却早已经习惯了程易的随时征。

李丽质了脸颊，自矮榻上起，走到了程易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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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接过程易递来的狐裘，放到一旁的火炉旁烘烤，边问。

程易沉半晌，回答：“约莫五天后吧。”

听到程易这句话，李世民心底的烦躁才总算消散些许。

君臣二人又说了几句话之后，程易便告别忧心忡忡的李世民，返回了王府。

李世民叹气。

李丽质忽地直起，狡黠看向程易：“那这五天，你可哪儿都不能去，都得在府中陪着我！”

忽地，寒风裹挟着几枚雪，从门扉被拉开的隙中涌，打着瞌睡的李丽质被冷风扑了个满面，登时醒了过来。

等他回到王府的时候，李丽质正在阁中昏昏睡。

“什么时候走？”

程易一步一个脚印，在洁白的积雪上踩一串黑乎乎的脚印。

“从时间上来看，论赞襄已经死至少一个月，你猜，吐蕃现在有多少活死人了？”

程易迎着风雪抵达太极殿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脸如锅底的李世民。

“到底了什么事？”

“夫君你瞧，我都习惯了。”

程易冷声。

程易拳握：“论赞襄的死，只怕没那么简单。”

程易叹了气，揽着李丽质的手更了。

整条长安街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往常人汹涌的街上，此刻竟也变得人迹罕至起来。

程易冷哼一声：“他有多少，左不过都只有死路一条而已。”

李丽质一手抚上程易尚存寒气的脸颊，柔声：“不必顾虑我，我没事的。”

程易笑答应下来。

程易耸耸肩：“每年过年时候都要征，我都快要习惯了。”

“这是我们成婚后的第一个年。”

程易搂李丽质，他低看向怀中的妻，愧疚。

“自寻死路！”

李世民长叹一声，：“尚跟随论赞襄多年，鞍前后忠心无比，谁知他竟会这样的事情！”

李世民沉声。

“据朕的人带回来的消息，尚已经开始炮制活死人了。”

程易挑着重把事情讲给了李丽质听。

留下一句话，程易便飞快朝着中掠去。

“看着年关将至，朕还当能顺顺利利过个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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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程易不由眉一皱。

“好！”

“又该征了吧？”

程易当即问。

“了什么事？”

程易目光沉看向李丽质，半晌后才轻轻了下。

扫先前懒洋洋的模样，倏地从扑了厚厚羊毯的躺椅上站了起来。 [page]

“跟长乐说一声，我今日要约了！”

李世民又。

他从中来时，雪势已经小了不少。

李世民压着心中怒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