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他们面前这人，不过也只是被人利用的一枚棋罢了。

“说秦善杀人，你可亲得见？”

“不过，你若实在冥顽不灵，本王也只能另辟蹊径了。”

“说！”

闻言，人犯先是一愣，之后才慌起来。

“就你这样的货，也来指摘本王？”

“别！求王爷莫要伤了我的家人！”

“想清楚了再说话！”

他想过要扑过去将程易拦下，可见挡在自己前面的、凶神恶煞的沈和，他便也只能作罢。

见程易就要离开，人犯忍着腹的剧痛，着急忙慌大喊起来。

人犯一愣，转而又说：“苦主都告到都在衙门了！难不成还能有假？”

程易目不斜视看向人犯，目光森冷至极。

人犯早已经没了起初的刚正不阿，他满面惊恐看向程易，中却了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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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会在无用的人上耗费太多时间。

就在程易一只脚已经踏牢房的时候，人犯终于崩溃。

只可惜，他话音还未落下，跟在程易后的沈和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朝着他的腹挥了一拳。

程易面无表情问。

人犯气急败坏大吼一声。

“我朝开国以来，便严禁官员狎，这位大人却明知故犯，本将实是不知，若大唐律例你又该当何罪？”

“王爷放心，属下已经命人前往这位御史台大人的府上，有人如此戕害我神策军的人，兄弟们正想找人撒气呢。”

程易满脸讽意发一生嗤笑：“本王竟不知，大理寺如今竟是连案都不必再查，只听苦主的一面之词便能给人定罪了。”

“你、你、你们……”

说完，程易便转朝着牢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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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犯哆哆嗦嗦直起，满目仓惶看向程易。

“没人指使本官！”

见人犯仍旧闭不言，程易“啧啧”两声，像沈和使了个。

“本王向来没什么耐心，你应该不会想要知那些耗尽我耐心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沈和立刻回。

人犯着气，声音嘶哑问。

听到声音，程易嘴角一勾，回看向那个已经跪在地上的的人犯。

“你家住长落坊三号，家里上有爷娘，下有妻妾，膝下共有四个女，丫鬟仆从约莫十数人，为御史台官员，竟屡次前往秦楼楚馆饮酒作乐。”

虽然沈和已经收了力，但人犯仍旧被打得一个劲儿地倒冷气。

“巧言善辩！”

“倘若敢有半句虚言……”程易冷笑：“沈和？”

见份已经被程易戳破，人犯索破罐破摔起来。

“你们想怎么样？”

“我说！我都说！只求王爷放过我的家人！”

听到程易的话，人犯脸猛地一变。

“比起御史台地大人，本王哪里算得上是巧言善辩？”

“安心，本王一向讲究祸不及妻儿。”

“说说吧，何人对你说了先前那些话，又是到底是何人指使你来下毒。”

程易冷冷说。

一个字落下，程易睛一瞬不瞬盯住人犯。

这虽然轻柔，却好似惊雷的一句话，让人犯彻底傻了，他惊惧不已地看着程易，中的怨怼彻底被惶恐代替。

程易声音极轻地说。

人犯嘴颤抖不知，好半天没能说一句完整的话来。

“没想到还是个风浪啊。”

“程易！你枉顾律法、草菅人命！纵使陛下不惩治你！百姓们也不会——”

沈和当即会意，朗声说。

程易不屑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