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几让自己平静下来，岑宁尽量不往地下看：“叛军已退走，你这边情况怎么样？我们的人死伤如何？”

“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场仗，面对的是手无寸铁的农夫，我每次挥剑心都会痛一下，男汉大丈夫要保家卫国，而不是杀害普通百姓啊……”岑宁难受的原因并不是自己杀了人，而是杀了许多本不该死的无辜者，这才是最让他到难受的地方。

谢君安的斧上全是斩杀叛军留下的血迹，在他后是一由鲜血染成的鲜红路径，谢家的人大多见多识广，对战场的残酷已经非常适应，谢君安毫不避讳鲜血在脚边淌，倒是岑宁看着又有犯恶心。

简单署完营地里的琐事后，岑宁回到自己营帐，一营帐他就把铠甲一脑全脱下躺到床上。的疲惫让岑宁很想睡去，可战场上支离破碎的尸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每当他闭想要睡觉，那些可怕的尸就会在他前不断浮现，仿佛还能听见他们临死前的哀嚎。

谢君安一晚上杀了不计其数的叛军，他仿佛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战斗机，每当看到有叛军闯营地都会先士卒上前将其斩杀，勇猛的战斗方式染了边的每一个士兵，在他的带领下士兵们也都拼了命的守护营地，没有让叛军对营地造成比较大的破坏。

岑宁的模样让刘沐绫莫名有些心痛，原来这个少年还是个多愁善的人。

“昨晚大家表现都很好，激战一夜很辛苦，你安排一下让士兵巡逻，没排到的人先回营造休息，接下来还有事需要我们去。”岑宁见谢君安还很有神，就派他带上一些士兵去加固被破坏的防御工事。

岑宁学得一本领下山，除了受蔚池盈嘱托调查武文帝的变化外，更多是想为武朝些贡献，尤其与刘溯扶后，让岑宁又萌生了要让百姓安居乐业的念，可现在他的长剑居然指向了本应该保护的百姓，这让他简直快要崩溃。

谢君安看到岑宁回来，兴冲冲的迎了过去：“怎么样？叛军已经被击退了吗？”

“我这一问题都没有，除了一些士兵不小心陷包围被叛军绞杀外，其他都还好。”谢君安骄傲的抬起，他可没让叛军有机会破坏营地，“有我在，他们冲不来，我们的营地很安全。”

留下何曼义行战后清理，岑宁与刘沐绫一起返回营地，在营地里也到都是叛军的尸，官兵的死伤倒是很少，因为有防御工事的抵挡再加铠甲的保护，他们几乎没受到比较严重的伤，死亡率就更低了。

岑宁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睡，见他还在被昨晚的战役困扰，刚把长枪放到武架上的刘沐绫坐到岑宁床边，再次鼓励：“你已经表现很好了，我原本以为你会吓得动弹不得，但你的近乎完。”

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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