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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懒得解释，可是莫问天和上官仙却有足够的时间解释。

上官仙不不慢地说：“当你能够窥得虚空之门以后尘世间什么剑招，什么功法都会看破，已经毫无秘密可言，你耍的那小把戏，的确可以瞒住很多人，可以说无往不利，可是在娘娘的中，哎就是猴演戏，上不了席面。她剑招失去节奏，步伐凌，实际上就是给你犯错误的机会。哎，不说了，剑圣无名，你真的是无名之辈，本来应该扬名立万，你却自甘堕落。”

“是呀，你的剑术已经登峰造极，可是脑袋瓜不够用，就你这智商，还想拥有九天珠，哎，就是把九天珠给你，也没有什么用途，你也不可能踏破虚空，千百年来，哪有猪可以踏破虚空的呢？”

莫问天一般不太喜挖苦人，可不知为什么今天就是要挖苦已经右手残疾的剑圣无名。或许是对这个家伙背叛大唐天心生不满吧。

无语，此时此刻，剑圣无名没有再说话，是呀，自己真的是无名之辈。一直以来都觉得窥视虚空之门只是传说，压不存在的。可是看样，莫问天，上官仙都窥得虚空之门，就连灵儿那个小丫都可以窥得虚空之门，哎自己这些年是怎么活的，难披上了狗不成？

多说无益，剑圣无名，在这一刻，已经决定一个无名之辈，和自己的小女人悬浮到海外过日，再也不要回归东土大唐，再也不会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

莫问天和上官仙相顾一笑，很显然，这两个天下第一人之间，究竟那个才是天下第一已经不重要了，他们不需要证明什么，也不需要天下第一额虚名。

既然都窥视了虚空之门，那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上官仙笑着对莫问天说：“姜丝老的辣，看样您老人家多年前就应该已经窥视虚空之门了。”

“我算什么呀！你没有看到娘娘也就是十七八岁，二十的样，已经窥得虚空之门，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又算得了什么呢？哎，成名要趁早，我们都老了，已经黄土蒙面，再不能踏破虚空，真的不知还能活多少天，还有什么好争的，天下第一怎样，天下第二又何妨？”

莫问天倒是洒脱，他看得开，毕竟十七年的磨难，对于这个老爷来说也是一修行，这些外界是不会会的。没有九天珠的话，他或许连来战神神殿的力气都没有。可正因为有了九天珠，才使得老爷明白了，所谓的踏破虚空，实际上和这个九天珠没有半钱关系。

剑圣无名，看来剑圣真的无名了，上官仙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了剑圣无名这个人的存在，也正是在剑圣无名所伤的那一瞬间，他在剑圣无名上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如果自己和武重楼对决，战败会不会也这样的落寞。

在这个时候，上官仙再也不是那个以成为天下第一人为己任的上官仙，他对于很多事情都看开了，正如莫问天说的那样，天下第一能怎么样，天下第二又何妨。人生苦短，自己还能再活多久呢？

“老前辈，那你说我们之间的第一之争，要不要行下去呢？”

“废话，当然要了，切磋么？如果不能够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铭记于心的对手，那修武还有什么意义，难你真的认为自己可以踏破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