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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南人治南,北人治北(2/2)

苗傅闻言更是义愤填膺,他再次怒骂汪伯彦为首的宰执,而后又无奈叹了一气,连饮数杯:“当初在相州初遇陛下,他可不是这个样的。那时候他意气风发,把驱夷虏、救父兄、复失土为己任,招兵买攒集力量,誓与金寇不死不休。从那时候我苗傅就发誓跟随陛下闯一番丰功伟绩,把金寇赶我宋土,把我们大宋失去的尊严和荣誉统统找回来。可??????这就如昙丽只是一瞬间,从大名府辗转到江南后,陛下的豪气然无存,只愿苟安一隅。哎??????!”

这天张俊正在喝闷酒,随从报来苗傅拜见,张俊忙让请来。苗傅是皇帝的第一带刀侍卫,与张俊情匪浅,当初赵构还是兵大元帅时,他二人就好。

苗傅也不和张俊见礼,直愣愣问:“张帅准备怎么办?”

其中利弊一可窥,为何陛下就看不明白?

迅雷之势席卷北地,这才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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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向哪个方面发展,这都是朝廷胡良机,朝廷最差可借机削弱敌对势力,包括自治区,但绝不是直接向自治区动手的良机。

而后恨恨坐在椅上,仰天叹息:“此乃天要亡我大宋乎?”

震怒,再加上汪伯彦在旁边帮腔,张俊只能怏怏而退,独自在京城的私宅里借酒消愁,等候命令。

再说当务之急是灭了伪韩,而不是挑起内战的时候,再怎么说自治区隶属于朝廷,为朝廷缴纳不菲税赋,宋江又没有丝毫反意,此时与仇敌联手兵,师无名不说,还落下千古骂名。

他连呼三声,却听有人在屋外:“此非天意,实属人祸!”随即一人影急匆匆来,不是苗傅又是谁呢。

张俊只能苦笑,他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我心中的愤懑比兄弟只多不少,无奈陛下心意已决,半句话都听不去。汪伯彦又怀疑我不兵是与宋江有私,我还能怎么样?空有一腔血却只能憋屈在心里。兄弟,我比你还委屈,倘若战争偏离他们的预想,我就是那只替罪羊!”

他秉耿直,几句话后便气得耳赤目红,再加上酒劲,忿忿不已,转过话指责张俊:“策误国,张帅心知肚明,却也不向陛下明谏,是要随波逐,还是要同合污?”

在酒中的日过得飞快,转一月有余。这日张俊上朝回来,把官帽脱下重重摔在桌几:“此官不也罢!”

不多时苗傅来,二人客气数句便开始推杯把盏,数杯下肚,话题便扯到这次战争上。

苗傅是皇帝侍卫,不能对皇帝说三四,但对参加制定国策的宰执则是一顿臭骂,大骂臣误国,此下下策。

而现在兵,虽说是为收渔翁之利而去,但鹬见渔翁在彼,怎能斗的死去活来。坐收渔翁之利关键在于坐,动起来惊了鹬,哪有利争。

张俊苦笑:“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张俊接到的是和伪韩夹击八字军的君令,只能率军去攻击王彦了。”

苗傅:“张帅是大宋灭亡的前卒啊!征回来就是大宋的千古罪人!”

并且有自治区缓冲带,金人南下必然得先打自治区,这样就算金人再次打过黄河也损失惨重,再无实力一步南侵。

苗傅一仰猛喝下一大杯酒,沿窗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目光呆滞,似乎在蓝天白云间寻找那曾经有雄心壮志的康王。

张俊叹了一气后觉苗傅话里有话,便问:“兄弟这话???????”

但张俊很无奈,他向赵构陈述利害时,半途竟被皇帝怒冲冲打断:“此乃现今形式下的国策,乃朕与宰执大臣反复论证定下的国策,不容置疑,卿执行即可!莫非在里,朕与其余大臣均为孩童,说话事都是儿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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