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仍然面带笑容：“这哪是妖，分明是贼杀人越货而故玄虚造的烟幕弹，为匿其罪行也为震慑官府，使之不敢尽力追查。现在胆敢侵我船，我们就擒了他，揭开妖的面纱，看其庐山真面目。”

俞安微微一笑：“不敢想象咱就不去想象，反正这速度过两日就到你家乡，到时候大活人站在我们面前，还用我们想象吗？”

一年轻猎闻言大喜：“只要价钱公，我们多的是！”

中年猎见积压多时的货可以卖去了，也打消警觉，带着这些人村庄。

杨帆接着说：“昔日我随俅征梁山泊，兵败被俘。我本死顽分，当列斩首之列，当司令听我是鼎州武陵籍，且与钟相相熟，便留我一命，并说以后我和钟相有一场大革命。我初不信，那日司令派我等回家联络钟相，我便对司令的瞻远瞩信不疑。司令……这也看得太远了！”

……这一切都说明了，司令在下一盘大棋，司令早布好局，设计好每一步的走法，只等我等来完成。所以我等不能质疑司令，他指示去，保证没错！”

仇人极是惊讶，不解问俞安：“你怎么知妖今晚会袭击我们？”

杨帆呵呵一笑，连声说是，两人又杂七杂八说了些话，仇人突然：“途中我数次闻听有妖，过往的商船屡屡被妖掀翻沉没，就连官船有时候也不能幸免于难，故渔民捕捞必焚香献牲祭祀，祈求妖放一。我们这么大一艘船，是不是也献牲祭祀，免遭妖袭击？”

十几个猎打扮的契丹汉均转，略带吃惊的目光盯着问话的十几人。契丹汉化已经一百多年，契丹贵族都以汉话、汉装束为荣，百姓纷纷效仿。

“安兄说的不错，我也是这样理解的。”

那人见此猎说的是汉话，便也用汉话对答：“诚信为本，信誉是金，在下生意坦诚待客，童叟无欺。只要你们货好，价钱绝对公合理。”

俞安说着把千里镜递给仇人：“这几叶小帆随了我们几天了，估计他们也等不及了，否则我们上岸他们就会空手而回。今夜就让他们知，在我自治区军面前敢称妖，就彻底让他变成鬼！”

虽说现在辽被金灭国，但已划金国版图的辽东的契丹百姓的生活习早已和汉人无异，日常说得最多的是汉话，反倒是契丹说得少了。

杨帆皱眉：“我所了解的钟相，是个安分守己的村民，平时对人和善，乐于助人，他也有些本事，捕鱼打猎确实是一把好手，但若说他是起义的领导人，我还是不敢想象。这个杨幺我没有听过，一般我们把最小的兄弟叫老幺，村民起名一般不把幺用去，是谁取了这么个奇怪的名字？”

今天这些问话人契丹装束，说着标准的契丹话，不由他们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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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丹猎中一四十余岁的中年汉拱手搭话：“几位有何见教？”

问话之人见此猎也用契丹话对答，但语态和礼仪均与宋人无异，且神态中略带警觉，便拱手用契丹语：“在下兄弟营生，各位既是猎，货源便多，是以在下叨扰各位！”

俞安：“恐怕焚香献牲祭祀不能避祸，这妖胃太大，心里只想吞下我们这一船货。”

兄弟几个谈论了稍许，俞安便止住话题：“诸位兄弟不得大意，以后说话不可机密。司令嘱咐我等隐藏份，促使钟相提前起义，必有他意。对了，杨帆，司令说钟相志大才疏，不堪大用，倒是杨幺是个人才。他俩都是你老乡，你对他俩了解多少？”

猎们七嘴八嚷嚷，他们的货万里挑一，上到天上也找不到这么好的货。

“好！今夜仇长就亲手擒妖，让我们开开界，看看鼎鼎大名的妖是何方神圣。”

仇人不解：“妖要货何？再说这一船货是我们给钟相的见面礼，也是起义的启动资金，怎可有失。惦记这些货的莫说是妖，就是神我仇人也下他的胡须系鞋。”

“诸位大哥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