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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号靶位，一样。”

“四号靶，也是三十发全上靶，换手击，班长是怎么到的。”任锦彪手里比划着。

“一号靶，三十发全十环。”

“三号靶也是，全十环。”

在新兵连中最受迎的不是人，而是聪明的霸王。

石虎说完，大家都想起来，一起快速地跑向靶纸的方向。

周向杰带着霸王离开，石虎忽然想起来。

“不用说了，八号，九号也都是全命中十环吧，我这里同样全命中。”秦宏伟拿着十号靶位的靶纸给其他人看了一。

“等你们发现，手中拿着不是枪，而是自己延续去一分的时候，或许就是你们成为枪王的那一刻，记住你手中的枪不光是你的工，它同样是你最最亲密的战友，无论何时何地当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它是你唯一可以依靠让你保命的战友。”

新兵看着靶纸下面的霸王，大气都不敢，生怕因为自己呼会影响到周向杰开枪的准度。

“我这也是，七号靶。”

是啊，就像之前实战对抗中，当周向杰给他们不断增加压力的时候，他们唯一能的是麻木迫扣动手指，用手里的枪反击。

“对了，光看师父一顿突突突，还没看成绩呢！”

周向杰也不期待所有人都能明白这番话里的苦心。

周向杰为了让他们看清楚每一发弹的落，所以击的落比较松散，可以看到每一发弹形成弹孔。

上面弹孔一个不缺，也是三十个整整齐齐。

最后一发弹打完，周向杰招呼霸王回来，走到新兵面前。

霸王蹲在靶位前，一动不动。

但时间长了，他们发现霸王聪明简直不像是军犬，表现来灵动比人都差不了多少。

等到九号靶位的时候，霸王已经占据视野一半的面积，十号靶位的时候，霸王已经成功匍匐前到靶位下面。

每一枪都不可大意。

很多新兵沉默了，想着那个在自己手中暴躁的伙伴，想到班长给自己形容的场面，那个暴躁的伙伴忽然变得友善起来。

如果自己不只是单纯控制手里的枪，而是能和手里的枪成为信任战友，每一枪都带着必须命中目标使命。

“六号靶，全命中十环。”

“这就是枪王吗？”谭节在说枪王两个字的时候，觉这两字带着无比沉重的分量在他的心里。

“充分地去了解它，去熟悉它每一个零件，在各天气下都可以保证自己命中目标，这是你们能为自己在战场上争取到的最大保证权益，如果你们不愿意，或许你们参加的目标只是为了前程，并不一定要上战场，另算。”

听完周向杰的话，所有新兵都沉默了，周向杰说的他们都懂，可是要到，需要的勇气和毅力，绝不是三两句话说来那么简单。

睛只是盯着手中拿着八一杠周向杰，而周向杰也全心投到击中。

虽然周向杰作为班长一直对他们采取极为严格训练要求，霸王也是为虎作伥，没少咬他们的。

所有人跑到靶纸面前，开始数着靶纸上的弹孔。

“二号靶，三十发也全十环。”

“等会把所有弹壳捡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