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尤其是这个阿丑，一味欺压只会让他心生反抗，也正如他真正的名字——莫降！”

“可是，阿兄，朝廷那边……”

“朝廷的意思我当然知，可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绝对不会杀了他的……”

其实，阿丑长的并不丑，从某意义上来说，他还颇有一番文人特有的洒脱气质。仆短衣打扮下更显的他材瘦，随意箍在上的一方唐巾总是约束不住几缕来的长发。略显削瘦的脸上有着与弱冠之龄不符的些许沧桑，看似寻常的五官搭到一起，显一北地汉人特有的大气，尤其是两蚕眉下那双漆黑如墨的眸里，似乎永远都有那么一两桀骜不逊的星光在其中跃跃闪动。

“莫降！”一个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他不用猜便知谁来了，在这个相府内，唯一仍叫他真名的，也就只有那个家伙了。

“都从建康回来好几天了，怎么也不去找我？”这是个明显带有几分稚气的声音，细细品味，还真有一画眉轻唱的味。再观其人，粉嘟嘟的娃娃脸，明亮清澈的睛，小巧的鼻，圆的小嘴，小的躯却了一件男人穿的宽大长袍，那硕大的方帽几乎能把整脑袋都罩起来了。

莫降看着对方的稽模样忍笑意，一脸无辜的叹：“我这不是刚回来，繁琐杂事太多，还没来得及么。哎，事……”

“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事氓，叫我本名，刘芒！”

“好的，氓。”莫降终于忍不住笑了来，“其实我一直想明白一个问题，你一个女儿家，怎么就起了这样一个容易引起别人误会的怪名字？”

“嘘——！”刘芒小声：“你是要害死我啊，这么大声说我是个女人。”

“切！整个相府内，估计也就只有你一个人还把自己当男人了。”莫降无奈的耸耸肩。

“你不要老是打击我好不好？”刘芒有些委屈的说：“我可是负教廷的重要使命打相府内的——可是照你的说法，首先这外貌上就不过关，那么我还要怎么暗中行教廷的大计？”

“还说什么大计。”莫降很是残忍的醒了对方，“说白了吧，你就是光明教派到朝廷里的人质，并以此来表示他们对朝廷的忠诚以求的自的安全。当然，也不排除他们想锻炼你一番的可能——不过我倒是认为，他们是想把你这个拖油瓶一脚踢开。”

“什么拖油瓶！？”刘芒不服气申辩：“我可是光明教圣女……”

“对，圣女，剩下来没人要的女人——你都说了成千上万遍了。”莫降不耐烦的说：“说吧，找我什么事？如果仍是想拉我教就免了，我可没兴趣成为你所谓‘大计’中的第一个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