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降沉默片刻幽幽说：“我也丢东西了……还是重要的东西。”

“哈……”莫降尴尬的笑了笑。

“没错，这不止是一个局，一个目标是你；另一个，目标是不是我还不能确定。这个时候，我绝对不能主动暴——若是我一事你便自首，就是把那个未明局引向我自己。敌人广疑阵，就是让我们自阵脚，这个时候，我们绝不可盲动。”莫降解释。

“也仅仅仍是怀疑而已，他们不是已经怀疑了有两年之久了么？怕什么——喂，你过来的时候没被别人发现吧？”

韩菲儿并未直接回答莫降的问题，而是问：“你似乎有心事？”

“我只是不想组织大计毁在某个贪杯之人的手上。”

“我不是什么壮士，而且也舍不得自己的手腕。”莫降笑着说：“况且，托克托给我指明了另一个方向，在那个方向上，你只是受害者。”

“为什么？”

“还好还好。”莫降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继而说：“妞妞是一个……故人。还有，你什么来了？”

“保证你安全潜藏在‘红右相’的边是我的第一任务。”韩菲儿的话外之意很明显——既然保护你是第一任务，既然你现在都有可能被人怀疑，我又怎么能走？

莫降看了韩菲儿一，笑着说：“你在关心我？”

“可我明显已经被人怀疑了！”韩菲儿急。

“金蝉脱壳是我师门中的基础。”韩菲儿对莫降怀疑自己能力的话很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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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疑都指向我，我们必须壮士断腕。”韩菲儿毅然决然。

“难说……”

韩菲儿闻言，一颤，却没说些什么——因为她在组织里的级别远低于莫降，她没有要求莫降详细解释的权力，有的只是服从莫降命令的义务。

莫降也“蹭”的一下站起来——他很了解这个下属的个，于是喝：“站住！”

“既然为卒，有无退。”韩菲儿转过来，一副决绝的表情：“你若命过河之卒后退，便是背法——这是‘黑将’的最命令。”

忽然间莫降到豪情壮志大盛于，他猛的站起来说：“卒不能后退？那是别人手里的蠢卒，若在我莫降手里，不但兵卒能后退，飞象亦可过河！只要所有的棋听我调，我便可以将对方杀个片甲不留——到那个时候，我们汉人，再也不必黄金族人的隶！到那个时候，诸之盟，再也不必如老鼠一般躲藏……”

“在大都我有决断之权，如有必要，你必须撤！”莫降的语气不容拒绝。

于服从的本能，韩菲儿站住了，但是她却并未转，只是有些凄然的说：“黑左车，这不是情用事的时候——我必须去自首。” [page]

“蠢货！”莫降的语气多了些严厉，“自首？向谁自首？德木图还是托克托？你又要以何份自首？绿林大盗还是诸之盟中的黑卒？”

韩菲儿却丝毫不为莫降

一时内，房内归于沉寂。

莫降收敛笑意，说：“不排除这可能。”

莫降表示很满意对方的自信，然后说：“既然如此，即便到最后暴了也不怕，你很容易就能逃走，所以绝无必要这无谓的牺牲——该撤的时候，你必须撤退。”

“除了妞妞这个名字，别的没听清；你大醉回屋之后，我一直在暗中保护你。”

片刻之后，韩菲儿忽然站起来，转便向窗走去。

“因为我是‘黑右车’，而你是我线上的‘黑卒’，所以你必须听命于我。”

“被我说中了？”

“去他娘的狗法，‘黑将’的命令便是法？他在老巢里知前线的情况么？他知个！有他也冲过河来踩着刀尖过日，若是那样，我便服他的法！既然他选择躲在远观瞧，就别指挥。‘黑将’的职责就是负责调力，比如在我相府的时候通过谋划把你也送来。至于前边的指挥，还是给咱们这些第一线的人为好。况且咱们连那‘黑将’的面都没见过一次，凭什么就必须完全信任绝对服从于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