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木图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说：“自然是老服从公。”

托克托闻言微微一笑，淡淡说：“私闯内宅？我曾下令内院任其自由，所以这算不得私闯；调戏侍妾？就是站在你后的那个女人么？她不是我的侍妾，只是陛下赏赐的婢女罢了，阿弟若是喜，拿走便是了。”

然后，托克托伸手召过来德木图，声音略带严厉，“德木图，我看重你的能力和中汉学知识，也给了你西院大事的职位。但是今日，你为何却自甘沦为也先来我这西院放肆的帮凶？而对此暴（和谐）行，却不加阻止呢？”

待也先带着那婢离去，托克托挥了挥手，让还杵在那里发呆的四个护院赶。

也先见托克托明显在替莫降开脱，于是抬一尊大佛：“阿兄，陛下的意思……”

托克托这话讽刺意味就很明显了，我用腻了的东西才让给你的，这一番戏，算是对也先越权在西院私自执法的惩戒——也先明知托克托的意思，却不得不接受，只好黑着脸沉声说：“多谢阿兄。”

“阿兄？”也先闻言便从屋内快步走了来，“阿兄不是被陛下召中了么？”

“老，老只是被二公拉过来个人证。”德木图的脸比坐在地上的莫降还难看。

待二人到了屋内，托克托直接坐到上手位置上说：“阿丑，你也太莽撞了一些，怎么没有跟我打招呼就直接寻到内院来了？若不是我在去里的途中得知阿弟和别人换了班急忙赶回来，恐怕你已经命丧当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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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意思我当然清楚。”托克托打断了也先的话，“不过，我还没有考虑好是否全接受朝廷开的条件，所以还请阿弟今夜禁当值的时候替我在陛下面前言几句，让陛下再耐心等等。虽然我晚一会儿也要去面圣，但是你知，陛下最近似乎不太能听的去我的劝告。”

“哼！”托克托冷哼一声说：“阿弟素来霸，若是杀个仆还用得着什么人证么？他这是要借你在这相府之内立威啊！”旋即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阿弟就那么盼望我搬去么？他的心也太急了些啊……”

“噢，落下件东西，所以回来取。”托克托很是随意的说，然后看了一仍旧坐在地上的莫降，扭向也先问：“这是怎么回事？”

托克托笑着表示同意，只是淡淡说：“还有陛下一齐赏赐的荔枝，阿弟也一同拿了去吧。那东西第一次尝味还算不错，吃多了也便觉得有些腻了。” [page]

救了莫降，同时也救了他们四个——能不招惹张凛，也不会被二公置，如此两全其的结果，就在大公一句住手大喝时，便发生了。

“阿兄，你这恶私闯内宅，还调戏你的侍妾，我正要替阿兄置。”也先的语气一如既往的霸。

“小的也是忽然想明白了大人真正的暗示所在，陡然觉得豪气顿生，一时冲动才……”莫降一副惊魂未定的样。

“你不是没有看透，而是想借阿弟之力达到你的目的。”托克托语气更为严厉：“我跟你说过，既然阿爸把你赐给了我，咱们两个就该主仆一心，若你我对一件事的理方式有不同意见，该是谁迁就谁？”

昨晚，托克托先是对莫降说起了历史上某位皇帝专某个妃的事，就是让莫降把注意力转移到朝廷方面，怕莫降不明所以，还特意将那朝的“天可汗”和大乾朝“漠海汗”联系对比一番；另外，托克托特意调“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天二也，这天下第二么，自然就是当朝宰相，这是托克托的直接暗示，也是让莫降往

“老愚钝，没有看透。”德木图低说。

“好了好了，你先下去。”托克托面稍霁，转对莫降说：“阿丑，你随我来。”

话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先也不愿意在莫降生死之事上多费：“既然如此，那么阿兄，你这婢女我就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