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行人走远之后，莫降和韩菲儿的影从东华门斜对角的坊间影里探了来，即便探了来，他们也仍然于皇城门禁卫视野的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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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也先恍然大悟，伸手一扬，信就飞到了小太监的手里，分毫不差。

“什么事？”也先说着翻下，即将皇城，即便他是皇禁卫也必须下缓行。

“你的想法……很特别。”韩菲儿给了莫降这样的评价。

“丽儿女多奇志啊，真是难以理解。”莫降叹。

“只是必要的反窃听手段，故意混淆视听罢了。你放心，应该不是你在偷听的时候暴了，否则以也先的格，不会放任你不。”

还好，在众人的努力下，莫降的卧房还留下了一个骨架。房前的桂树被烧焦了大半，连那棵藏树下的蔷薇也不知被何人踏成了泥。

二人形一闪，很快便消失在月光下的影之中。

“第二皇后？青梅竹？那家伙不会是因为情才当太监吧？”

莫降看韩菲儿若有所思的模样，于是问：“你在想什么？”

等到二人行至相府附近，莫降忽然发现西院内火光冲天，定睛一瞧，那烧着的，不正是自己的卧房么！于是心一，脚下加快了速度，担心韩菲儿跟不上，想都没想便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发足狂奔。

韩菲儿对莫降的不信任再一次表示不满，心中说：“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暴的问题。”

“我在想接下来怎么办……”

愿意的。

小太监将件捧在手心看了半天，然后转朝皇城内走去，只是在门的那一刹那，又扭恋恋不舍的看了看外面，似乎在跟那些在大都城内再寻常不过的景致别。

“朴公公说将军看见咱家就该明白了啊。”小太监笑着说。

“咱们还是说正事儿吧。”莫降觉得两个人辛辛苦苦追踪了半天结果最后只谈风月有不太合适。

“你不觉得他很伟大么？”韩菲儿喃喃。

“朴公公？是什么人？”莫降轻声问。

“可是早些时候也先明明亲说，昨天信就已经了相府。”

也先却是没有什么留恋，潇洒的把缰绳甩给边亲兵，大步星向皇城内走去。似乎受到那个表情快活的小太监染，也先的心情也稍稍好了一些。

趁着混，借着来回穿梭灭火众人的掩护，二人溜到了莫降卧房前，熊熊火光映莫降的眸里，带一凌冽的杀气。

“伺机潜皇，彻查这个朴不的底细，一定要清楚这家伙为什么会对我下手……有巡逻禁卫过来了，撤！”

因为距离太远，刚才也先和那个小太监的对话韩菲儿并没有听清，所以也有些奇怪莫降为什么突然会问一个宦官的名字。但是她想了想还是答：“应该是朴不，丽人，第二皇后奇洛青梅竹的幼年好友。”

焦黑枯萎的落叶和桂树残枝不时坠落，砸地面卷起一捧灰尘，空气中混杂着桂树的香气和焦臭的糊味，救活之人来回穿梭，大呼小叫，

“据坊间传闻，是这样的。”

“不觉得，若真是青梅竹两小无猜，既然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分开，而自己又没有能力阻止这分离，那么保持心灵的相知，远远的祝福对方便好了。何苦自残躯，为求相伴相守，却给双方都带来近在咫尺不可相拥的痛苦呢？” [page]

“信丢失和那个朴不有关？”

“就在刚才，也先将信给了朴不手下的一个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