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等着你呢。”

“只是……”莫降很是难为情的说：“小的房屋被毁，今夜还没有住。”

“噢，是了。”托克托拍拍说：“你去找德木图，他自会替你安排的。”

莫降施礼谢然后转离去，托克托看着那个步伐稳健的背影，中光芒闪烁不定。

待莫降走远之后，也先从内屋又走了来，施礼说：“阿兄，你明明和陛下谈好了条件，为什么还瞒着我，害得我对阿兄好一阵埋怨。”

“还有脸说，你不在里当值，擅自溜回家里来——送个东西，也用你这个都指挥使亲自跑么？让别人知了，成何统。”托克托话音里不无溺的骂。

“为弟这不是急着赶回来给阿兄赔礼歉么。”也先愤愤不平的说：“谁让阿兄为了这个贱在白天折我的面——不过阿兄白天演的也很像么，我差以为阿兄真的生我气了！”

“阿弟，你有太过急躁了。”托克托缓缓说：“若不是阿兄今天保下了他，你以为就凭那些三脚猫护院就杀的了这莫降么？到时候只怕你的面折的更狠！”

也先讪讪笑了笑，也不否认，只是转而说：“阿兄，既然这莫降的老师已经从戍边军伍中逃脱，加了叛军阵营之中，咱们还留着叛军之徒这一条贱命甚？”

“留，当然要留。”托克托一脸神秘说：“不但要留，我还要将这个家伙收为己用，然后带在边去讨伐那狂夫——战场之上，师徒相战，想来就很有趣。”

“阿兄还是用诛心之术啊。”也先满是担忧的说：“可是阿兄，朝廷虽然将那狂夫加叛军的消息行压下。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倘若他日消息传到了这贱的耳中，这贱岂不是有了逃离阿兄控制的理由？到时候，阿兄这么长时间为收服这贱所的努力就白费了——还不如趁现在借用他对阿兄信任，直接杀了便是！”

“阿弟，无休止的仇恨会让人失去理智——能不能给为兄说说，你对这个莫降如此敌视的原因是什么？”

“原因？那太多了！就凭那贱刚才大放厥词，说的那些大逆不的话，我在屋内听到，就恨不得来一刀劈了他！什么‘夷狄中国则中国之’？什么成为华汉百姓的一份？全是放狗！我黄金一族为天下无敌的征服者，难还要反过来去学那被征服的懦夫如何治理国家不成？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我说你怎么如此冲动毁了他的房？原来你竟然是如此的恨他。”托克托叹了一气说：“只是近期之内，别再给为兄添麻烦了。烧人房屋这件事，为兄会帮你瞒过去就是了。”

“呃……阿兄你看来了。”

“你一门我就闻到你上的焦糊味了。总是这么心大意，冲动鲁莽，到什么时候才能独当一面？我的阿弟！”

也先急忙转移话题，“阿兄认为现在的形势下，也要学那汉人的办法治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