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他走了。”

“我听到了。”韩菲儿说。

“为何要这样？”莫降问。

“哪样？”

“为什么要诱他？”莫降说。

“诱？”

“我看得来。”莫降微微侧，正对韩菲儿的背影，“傍晚时，你的笑容很虚伪，残留着训练的痕迹——当初你学这些的目的，是为了引诱托克托吧？”

韩菲儿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莫降的推测。

莫降停顿片刻后继续说：“我们本不该招惹他的。”

“可是，他有问题。”韩菲儿说。

“是有问题，但是你不该这么冲动，不该这么……”

“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的安全，所以我必须——对于一切接近你的人，我必须想方设法探清他们的底细。”韩菲儿语气决，“为了完成任务，我可以牺牲一切。”

莫降没有说些什么，只是低下来，小心的拭着那块银疙瘩的表面。

“为什么不命令我远离他？”

“我知，你是个对上级命令绝对服从的好下属。”莫降捻着手指上沾染的焦黑说：“可是这一次，我却不能这样——若我真的命你远离他，反倒是显得我小肚，和他争风吃醋一般……”

“那我可以继续接近他了？”

“随你便吧。”莫降说着，拍了拍双手，他忽然抬说：“能不能把我的匕首还给我？”

韩菲儿忽然转，“盯着”莫降看了起来。

“别误会，我不是要拿走你的自卫武。”莫降说着，指了指桌上的银疙瘩，“我只是想把它剖开——要知，这里面有事氓的一半。”

“刘芒——她也有问题。”韩菲儿说。

“问题不在于她，而在于她背后的教廷。”莫降笃定的说：“关于刘芒的问题，你就不要了——她的一切，都给我来负责。哪怕有一天我在她手上吃了亏，也是我咎由自取……”

“笃！”的一声传来，那柄匕首稳稳的钉在了莫降前的桌上，差砍掉他半个手掌。

再没有理会被吓了一的莫降，韩菲儿气鼓鼓的迈步了房间。

“咣当！”房门被韩菲儿重重的摔上，莫降纳闷，这女人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