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看到刘芒一脸的不解，莫降解释：“你可知，那些护院们今天为什么连门都不敢开？”

“是啊，为什么？”刘芒毕竟年幼，思路一下就被莫降带了过去，她顺着莫降的话问：“如果是在平时，那些护院们一定会用哨驱赶那些灾民的……”

“因为白狼张凛放话来，要取札儿台的命——那些护院因为忌惮白狼，怕他趁生事，所以不敢开门。”

“就算是这样，你又何曾救他们了？”

“你真是笨死算了。”莫降无奈的摇摇，耐心解释：“你想啊，那些护院侍卫们心中惧怕张凛，护送札儿台行时一定会万分小心，他们同时也知这些灾民们为了生存，本就不惧怕哨的敲打，如果那些灾民们肯在明日札儿台行的时候前来，等札儿台行之时，蜂拥而上……你想想，那些负责札儿台安全的卫士们怎么会允许这情况发生？”

“啊！莫降，你害死那些灾民了！”刘芒掩：“到时候，为了阻止灾民靠近，那些侍卫一定会杀人的！”

“绝对不会！”莫降摇摇说：“杀人只会让场面更加混——所以，为了保证札儿台的安全，相府一定会提前施舍些，把灾民们引走，而后札儿台才会门——这样一来，灾民们不就变相得到了么？知不知，我这一招叫‘假痴不癫、剑走偏锋、暗度陈仓、攻敌必救’可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希望吧。”从刘芒的神情推断，她不太相信莫降的计策能够成功。

“还有。”莫降顿了一顿接着说：“从明天开始，晚上你就不要到门房去了。”

“为什么？”刘芒问。

“刚才你没听我说么？白狼张凛很可能会来。”

“张凛？他很可怕么？”

“当然可怕啦！”莫降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就像说书说到劲上的说书先生，“话说，有这样一个人，他以杀人为乐，一日不杀人便一日不痛快！他最喜的，就是用长枪在别人上开几个来，看那殷红的鲜血浸透长枪的枪缨——前些日，在摘星楼，张凛把一个人的肚挑破，然后把那个人的钩来，再用脚踩住那人的的一，着那人匍匐着往前爬，直到那人肚里的所有内脏都被拽来了一地，张凛才狞笑着结果了他的命——这样一个人，你说可怕不可怕？！”

“呃……我不信！”

“你不信？”莫降诧然：“为什么？”

“虽然我之前也曾听说过他的凶名，也知他的事迹，但是我却认为，杀人不是他的本意，他也本不像传说中那般凶残。”刘芒抬起，睛盯着虚无缥缈的夜空，似是在脑海中构建张凛的格，一边构建一边描述：“在他的心底，一定藏着的恐惧，他如此弑杀，只因为他害怕，他只想用骇人的罪行来掩饰心中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