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降态度的突然转变，直让四人心中惴惴不安，可是谁也没有言反对，只是闷着赶路——自跟这书生接以来，他们的心就再没踏实过，因为这书生实在太狡猾，心思实在太难以捉摸，他们完全无法预料这样百的书生下一步要什么。隐隐的，自他们心底升起一疑惑，他们在怀疑他们是否真的有能力，化作数条铁索，将这书生牢牢锁死……

想到这里，海日古只觉得汗倒竖——那张凛究竟是何等大，竟然能无声无息杀掉这么多人？难，他真是凶残

可是，他首先碰到的，不是吉达的脚腕，而是一团尚有余温的事……莫降探手在那团事上摸了摸，手掌却陷一团的包裹之中，在那黏稠的里搅了搅……当他摸到一排肋骨的时候，他想明白了，那事是死尸。

若是往常这个时候，相府院内定会有巡逻的侍卫亲军，若是在平时，府内路之上肯定会有提着灯笼的护院——可是今夜，既没有侍卫亲军，也没有护院，往日里在府内来回穿梭的他们，早已变成了一尸——可是直到现在，海日古也只听到一声惨叫，也就是说，他们之中的绝大分，都被那张凛悄无声息的杀掉了……

五人离开门房，踏院内的刹那，海日古的心就猛的一沉。

可是，却总有一奇怪的觉笼罩在海日古心，他总觉得今日之相府，与往日定有些不同之，可哪里不同，他又说不上来，那觉却太过飘渺，似是隐没在黑夜里的梦，怎么抓也抓不住…… [page]

他停下的太过突然，甚至没有来得及给跟在其后的说句警示之语，所以，跟其后之人重重撞在吉达后背上。

熟料，莫降却并未再刁难四人，而是大手一挥：“那咱们就发吧。”

正的任务是控制住莫降，但公开的任务，仍是协助莫降捕杀张凛，如今张凛既然来了，而且还杀了哈日日，苏赫也是生死未卜，他们只能暂时摆脱护院的份，去抓那条白狼；可是他们也不能确定，这书生接下来究竟会让他们些什么，所以脸上表情，很是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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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天地之间，墨尽染，无月无星，五指难见。

“脚崴了？”不知何时，莫降也闪到了吉达另一侧，他俯下来，伸手向地面摸去。

海日古形一闪，着队伍的边缘，绕到了队伍最前，他拍拍吉达的肩膀问：“何事？”

“脚……脚……”或许，吉达确实是遇到了极为恐怖的事情，他竟然用汉话回答起海日古来。

被黑暗包围的相府，静的可怕。

又因为要考虑隐蔽问题，所以五人并没有打灯笼，他们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凭借脑中对府内路记忆缓缓前行。

这时，海日古也终于明白了相府的异常所在——今夜的相府，太过沉寂了！

忽然，行在队伍最前的吉达猛的停了下来。

“哪也不去。”莫降悻悻退回了队伍里，心中叹：这个张凛，就这么杀人？

耳边，除了五人轻微的呼声外，再无其他声响；准确的说，自那声惨叫过后，相府之内便再无异象，从表面看去，此时的相府，似乎已在夜沉沉睡去，与往日也没什么区别……

可据空气中血腥味的郁程度判断，地上绝不止一尸，莫降猫着腰往前只走，刚跨过那尸，脚尖又被一团绵绵的事挡住了——毫无疑问，这是另一尸。他还要往前探，手臂却被人一把拉住，后传来海日古低沉沙哑的嗓音：“哪？去？”

这碰撞之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极为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