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降显然不相信这个答案，于是左手用力，几乎将王维的腕生生攥折。

“我说了，这与你无关。”莫降仍是不回，“我也无需向你这个被王家除名的叛徒解释些什么——对么？百变书生……”

“我……我没把她怎样啊，托克托有令在先，我不敢把她怎样。”王维声音极小，似是怕声音大了，结一动，那匕首会把结割下来。虽然莫降气吁吁，虚弱之极，可王维却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现在的他只想活命。

“王维，看在你这人还有几分良知，还知顾忌家族存亡的份上，今日我不杀你。”莫降说着，松开了王维的手腕，看着王维贴着墙绵绵倒，叹气：“建康王家，因你蒙羞。”

莫降话未说完，只听自院外传来一阵歌声：“张凛伏诛，莫降受死！张凛伏诛，莫降受死！”——这数百人的齐声歌，在夜空中回，这歌声也了屋内，歌声的内容，直让躺在床上的韩菲儿躯一震……

“嘶——！”王维痛的倒凉气，可仍然不肯改，“我的主人，比托克托的份要贵太多，托克托连给她提鞋都不！主人跟托克托意见相左，派我府，也有监视托克托的意思。托克托一直想拉拢你，而我负的任务，一直都是你背叛托克托。今日我之所以跟托克托站在一边，只因为你白天命人殴打于我，所以托克托怕你真的会反，才了两手准备，如果你反了，我这边才会有所行动；如果你没有反，我会继续和你相下去，直到把你反为止……”

“这个你少！”莫降嘴上这样说，可他心中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无事——联想到那日在内中了朴不号称无解的“毒蛾化石分”也被自己来的情景，当时他只是自己经过组织特殊的抗药训练，再加上内功修为尚可，对毒药的抵抗力便异于常人，所以才侥幸解了毒药——如果这推断当时还能勉解释通的话，用于现在就有些牵了，因为，韩菲儿同样受过组织训练，而且内功修为不比自己差太多，面对同一毒药，为何自己没事，她就中招了呢……

“你若真那等龌龊之事，玷污了她，我怎会饶你？”莫降转过，晃晃悠悠朝韩菲儿的闺床走去，也不回说：“我废你左手，只是因为它脏了我的匕首，玷污了它的名字——刺鞑。”

“有。”莫降似是思索了很久，才积攒够说话的力气，“你和托克托，究竟是不是一伙的？”

“在她的床上。”此时的王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傲气，说话的声调，也好似个没了灵魂的行尸走一般，“其实，我并没有猥亵于她，只是拿匕首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

“说详细！”莫降声音越来越沙哑，息声也越来越沉重了。

“我，我只是用迷药把她迷……”

匕首微微后撤几分，他着气森然问：“你把菲儿怎么样了？”

“这与你无关，因为你不王家的后人。”莫降不愿在这个问题上与王维纠缠，转而问：“菲儿在哪？”

“那你的主人是谁？”

“你还有没有问题？”王维的话，把莫降的思绪拉了回来。

莫降用力之时，他的手在抖，同时，王维的手，也在抖。

“你不知，相府内的所有汉人隶平日里用的饭里面，都有迷药的成分。那迷药药很是特殊，平日里不会发作，但如果闻到药引成的迷香，就会中毒。况且，那迷香无无味，极难提防……咦？这屋内已经被我放满了迷香，你怎么会没事？！”

闻听“刺鞑”二字，王维猛的一颤，睛中满是不可思议，他抬起尚算完好的右手，颤抖着指着莫降的背影：“刺鞑？刺鞑！！莫降，你藏的好，你从未相信过我的份，因为，你……你才是杀害那名金师的真凶！你，你与建康王家，究竟是何关系？”

“胡说！菲儿警惕那么，怎么会中你的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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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真不能说……嘶——！莫降，你我也没用，哪怕杀了我，我也不能说！如果我说了，建康王氏家族，就会被人连起，从神州大地上彻底消失！”豆大的汗滴顺着王维那张痛到扭曲的脸庞滴下来，落在寒光闪闪的刀刃之上，又顺着血槽落……

“不，我跟他不是一伙的。”

“你知我们王家？”王维急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