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降笑着反问：“喝酒就是喝酒，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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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托克托，一脸的自负：“未到最后，又怎能证明我错了！夸夸其谈，又怎会改变我的心意？我为漠海汗的孙，怎会睁睁看着先辈们创下的不朽基业毁灭而无动于衷？所以，无论是对

“这么说，我错了？”

托克托并未拒绝，却也没有着急把酒喝下，而是苦笑着说：“败军之将，也就只饮这苦酒了。”

“一也不矛盾。”莫降笑着解释：“我保护大都城内暗，是为民族大义；我逃相府，是为个人自由。我是个汉人，也是个儒生，自幼便知作为读书之人的责任——‘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为了民族大义，我可以舍弃个人的自由、乃至生命；可当我个人追求与民族大义不矛盾的时候，当你迫我弯下脊梁向你屈服的时候，我自然会反抗。”

对于托克托知自己真实份一事，莫降并不奇怪，从托克托散布谣言之日起，莫降就知他的份已经彻底暴了。莫降笑了笑说：“不瞒你说，诸之盟非但没有下令我对付你，相反，他们早就免除了我大都第一暗的份——所以说，这次行动完全是我个人的行为——从某程度上来说，你我二人还是同病相怜呢。”

“莫降，你我二人，本为仇敌——要想让我喝你的酒，总得有个理由——方才同病相怜之酒已经饮下，这第二杯，却是为了什么？”

莫降闻言，摇摇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示意，让托克托再品一杯再评论。

“哈哈！好一个同病相怜。”托克托笑着举杯：“就为这同病相怜，你我当了这杯酒！”说着，仰饮下杯中之酒。他的动作脆利落，似乎耗不担心莫降会在酒中下毒。待杯酒的刹那，托克托皱了皱眉，忍着中苦涩将酒咽下，中说：“这酒……”

“不，总是需要一个理由。”托克托思索片刻问：“你方才说这次叛我，只是个人的决定——那么我问你，当日在内之时，你为了保全诸之盟在大都内的暗，不惜牺牲自己，却是为了什么？如果说当时你已被诸之盟除名，那么你当时的行为岂不是与当时的份互相矛盾？既然当时你已被我救下，为何又突然叛我？这与你在皇内的行为，岂不是又相互矛盾？”

“大用兄。”莫降将刚刚举起的酒杯又放下了，正说：“虽然你如此推崇我们汉人的文化，但我还是要说——你从未真正理解过它，你学习它，仰慕它的目的，只是为了驯服它，改造它，让它你们黄金一族统治神州的工——可你要明白，诸文明，生于世，追求的极致是太平和安定、是万民的福祉和安康，虽然后世屡经篡改，但它顺应天，维系民生的本质不会改变，这也是它传不绝的本原因。而你却拿它和一介帝王相比较，把它看一统治工，你抱着这样的态度去学习它，哪怕钻研些门，充其量也不过祸苍生，为你们畸形的统治续上几年寿命罢了。”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托克托低声重复着这四句话，低语良久后才慨然一叹：“虽然，我们的先辈用快弯刀征服了神州大地，但我认为，直到现在，我们仍旧算不得最后的胜利者——因为这苍茫大地、壮山河的真正主宰，仍旧是那些已经死的汉人先贤，他们的神远比黄金帝国的帝王更像这神州的主人！”

轻轻一皱，沉思片刻：“除了我的离间计之外，诸之盟也下了命令？”

“很苦，是么？”莫降说着，痛苦的了一杯，他却是仔细回味一番后才说：“这酒虽苦，但却经得起细细品味。”说着，又给托克托倒了一杯。

“你虽这样说，却不打算悔改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