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降彻底无语了，也不再跟张凛解释，他知，跟这个崇尚暴力的家伙讲不明白。

“思家，思念家人，这名字很……”

聚义堂内灯火通明，两排武士持戟而立——久在相府的韩菲儿认得来，这些武士手中长戟，与大乾朝军队所用的一模一样，乃是朝廷军队的标准装备，甚至，连戟上‘武备寺’的印刻都没有抹去……

袁思佳与韩菲儿齐齐向寨主座椅一边的旁门看去，就看到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挑帘而。

可是，野山的人并没有给韩菲儿多少时间，只是走观的看了一遍，她和袁思佳就被人带到了聚义堂。

野山，山寨。

—杀人这毫无技术量的工作，对咱们的计划有百害而无一利；况且，真杀了野山的人，你以为咱们能瞒多长时间，还扒人家的衣服，您还不如直接在自己上写下‘杀人凶手’四个字呢！”

袁狐话未说完，就被袁思佳打断，她用满悲愤的声音说：“并非思念家人，而是思念我那故去的夫君，我那夫君，名讳是叫仁佳的。仁乃仁慈之仁，佳乃佳偶之佳——他的名字，也正如他的为人一般，宽仁、包容，是个难寻的绝佳丈夫。”

这本是个寻常的名字，但是此刻，经袁思佳的在野山的聚义堂中说来，堂中绝大多数人都认为她应该是叫“袁思家”的……

“我一直就是杀人凶手。”张凛淡淡的说。

“原来，你早已嫁为人之妇了。”袁狐，一抹伤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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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屋内气氛陡然而变，肃立两旁的武士，中也多了些莫名的神采。

这里的布置，几乎和纺河山是一个模里刻来的，聚义堂摆在正中，周围是一间间房舍，甚至，就连路的分布都极为相似——更让韩菲儿惊奇的是，连一些店铺的名字，都一模一样！

“堂下所站何人？”袁狐走到寨主宝座上坐好，冷冰冰的发问。虽然他早就认来，那穿孝衣的女正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因为那女与她死去的娘亲，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但袁狐的声音却一如往常的冰冷，将个人情的埋藏起来，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而寨主的宝座，却是空无一人，与纺河山山寨铺着整块虎的座椅不同，袁狐的椅上，铺的是一张大的雪狐，这块狐通雪白，没有一杂，一看就知绝非凡品，那狐狸的脑袋，很完整的保存了下来，一双红宝石般的眸，还闪着狡猾的神采，仍似活着一般。

这时，只听有人一声长喝：“寨主到——！” [page]

袁狐是刚刚从病榻上爬起来的，脸上还带着困倦和病容，唯有那双小睛还不肯被岁月染成浑浊，仍是一如既往闪着明的光彩。他听到有女儿的消息，穿着睡衣，胡批了一件大氅就来到了聚义堂中。可真见了堂下所站之人，心中那份急切却忽然淡了。或许，荏苒的时光，早已将他心底对亲生女儿的思念冲淡了吧……

毫无疑问，这人就是纺河山寨主，袁狐。

野山的人显然已经提前收到了消息，所以早就在聚义堂布置好了一切。

那人长发长须都已斑白，个不，颅也偏小，形状仿佛一个倒置的三角，只是五官扁平，真好似被饼铛烙过一般。虽然其貌不扬，但此人却偏偏有一让人不敢轻视的威严，那威严并不是因地位亦或权威而生，只是因为那老者眉宇间透的明，那明似乎在警告众人——小瞧我者，必吃大亏。

莫降从书生长袍下摆扯下一块，草草包扎了左臂，想了想，又扯下一块布给张凛：“大侠，还是麻烦您把一白发包起来吧……太显……”

“袁思佳。”袁思佳直接报上了后改的名字。

在两排武士的最靠近寨主座椅的一段，四个着黄金帝国将官铠甲的汉分两拨坐下，每人后都立着一面锦旗，分别绣着持国、增长、广目、多闻。韩菲儿心想，这就是袁狐手下的四大金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