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明利沉声唱个佛号，摇着说：“你们这些凡人之所以被凡世所累，难登极乐，就是因为一些执念作祟，就是因为不懂得抛弃和放下；有些时候，隔岸观火，也是慈悲；你们纵扑火海，望向扑灭大火，却不曾想只是为其添一把柴罢了……”

明利摇摇：“有些结果，因为太过悲伤，所以还不如没有。”

“这分明就是威胁。”莫降则是冷笑着说。

“晚辈虽然开了镖局，但无论怎样说，晚辈也是个读书人，也知凡事要以天下苍生为重。”文逸诚恳的答：“想必，方丈也知现在天下的形势，也能猜到这样一大笔银钱到南方朝廷军队或者叛军的手中，会为他们增添多少战刀，多少铠甲，会伤害多少人命——为了避免天下苍生免受刀兵之祸，晚辈一定要个明白。”

“施主。”明利的情绪并没有因为莫降动了杀机现任何波动，他似乎开导莫降一般说：“你要知，有些时候，有些东西，你越想攥它，它反而会像细沙一般从掌心溜走；你若懂得放手，它反而会乖乖留在你的掌心里……”

“听方丈的意思，是要我们放弃这一单生意喽？”文逸似笑非笑。

片刻的沉默。

莫降言打断了明利的话：“老和尚，孽缘也是缘，无论好坏，它总要有个结果，凡是皆有因果，不是你们这些和尚整天挂在嘴边的话么？”

“抛弃？放下？”莫降冷笑着说：“难，要我们也学你们这些躲名为‘四大皆空’的壳中苟延残的懦夫么？难，要我们也学你们这些披着“慈悲为怀”的外衣却行那借战争牟利的伪君么？”

或许是被莫降的言语激怒，明利忽然睁开了双，浑浊的双眸中，隐隐透两狠的寒光。

明利微微摇摇：“你们怎样理解都好，因为那并不影响你们最终的选择。”

“如果说，我们最终的选择，是不放弃‘信义镖局’的第一单生意呢？”莫降冷笑着问——他现在虽然虚弱，虽然脸惨白，但一旦动怒，仍有杀机弥散。

莫降的话，明利并未反驳，看来他真的在行那“火上浇油”之举了……

莫降则：“即便天下大不可阻挡，但你为家人，更该以慈悲为怀，想方设法减少杀孽，而不是火上浇油……”

“看来，诸位真的是执迷不悟了……”

一如既往的平淡，“可是，死人有时候也会活，那是因为他们抛却了压垮他们的重担。”

“老衲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明利摇摇：“这镖，你们押不得。只因为我那徒儿糊涂，误打误撞了施主的镖局，所以才引来这一段本不该存在的孽缘……”

“刀兵之祸之所以会有，是因为恶因的报应——当今的世人，都行那禽兽之行，也就该受地狱之苦，这是谁都阻挡不了的……”

相较于莫降，文逸仍是唱着红脸，愈发恭敬的问：“方丈，还请您实言相告，这笔银钱究竟会向何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聪明人，你为何非要执着于这银钱的向呢？”

“敢问方丈，这些银钱运到南方，究竟何用途的呢？”文逸不想听这老和尚教诲，若是讲授人的理，他自问懂得不比这老和尚少，他关心的，是这笔款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