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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战兄，不要被鬼的话语引诱。”文逸的话在莫降后响起，“他是个骗，他只是黑将的棋，本无权这样的决定——如果没有黑将的命令，这惨绝人寰的大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在朱错愕的目光的注视之下，莫降将虎錾金枪枪尖贴在了自己赤的前上。

“据我所知，这世界上有一植，唤作‘嗜血陀’，它结的果实有着特殊的药，会让人因为鲜血的味而发狂。”文逸解释：“相传，前朝太祖皇帝南征南平之时，就曾遇到过服用此药的番兵，付极大的伤亡之后才艰难得胜，太祖皇帝念及这植药太过歹毒，有违天人，所以在平定南平之后，便命人将南平所的嗜血陀全烧毁，并且又开额赏金，由朝廷收购这植，收集之后全销毁——销毁工作一直持续了数十年，直到这植慢慢绝迹才逐渐停止——从表面上看，宅心仁厚的太祖皇帝是替天下黎民百姓考虑，才要销毁这植，然而他要销毁这植的真正原因，却极少有人知……”

“对，弑皇。”文逸：“你们可知人们服用弑皇的果实后，嗜血逐人的目的是为了什么？便是为了从千万活人中找到汉皇的血脉，杀掉他，饮下汉皇的血啊！”

文逸淡淡回应：“太祖皇帝禁绝嗜血陀的真正原因，并非只因它的果实会让人疯狂嗜血，更因为那植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弑皇’！”

朱下意识的朝木台东面望过去，隐约看到，张凛和那书生斗在一起，而那书生正被的节节败退……

“文跛，这个时候就不要啰嗦了！”莫降哑着嗓说着，将一名冲过来的骑兵刺于下，促：“我现在只想知，如何停止这场杀戮！这其中的细节，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讲清楚。”

莫降没有用言语回答，只是将握断枪的双手攥的咔咔作响，他了一气，将断枪从朱的胳膊中了来，鲜血来，落地面上的血河里，为之增添一抹鲜艳。

锐利的枪尖划动，在莫降前划一，比朝的彩还要妖艳的鲜血了来……

朱闻言，脸一变——心中却佩服文逸的冷静，也佩服黑将的判断，果然，某些时候，文逸比莫降更加难对付——这时，他又不禁想起那个白面书生来，粘住文逸，让他无法从战斗中，无法运筹帷幄的指挥，是那个书生的任务，可是，他现在人在哪里呢……

站在莫降边，文逸也就有了说话的机会，“最初我以为，你我等人才是这大戏的主演，这些士兵和百姓，不过是戏台上的陪衬和龙，可是慢慢的我才发现，他们才是这大戏的主，他们的表演，才能影响到剧情的发展和故事的走向。我想，黑将早就知，朝廷不会派黄金族的军队前来镇压，他也正是利用了我会轻视‘汉军’战斗力这一，让我自以为‘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可以凭借数位锐战力，瓦解这支大军的攻势，可事实却证明，我错了，而且错的很彻底——这支大军的战斗力如何并不重要，他们只需要冲百姓群中，杀掉这些手无寸铁的人们，就是完成了任务，更何况，还是这样一支被人用药控制了的军队……”

“我会信！”莫降的话，让朱的怪笑声突然停止，接着，莫降手腕一抖，手中断枪调转方向，对准了自己的膛。

在这大戏上演之前，黑将就安排好了一切，包括谁谁的对手，谁去对付谁——此时，莫降已经打败了黑右车，而文逸则摆脱了白面书生，就连朱自己也被迫从韩菲儿边离开，亲自来对付莫降——此时的对阵，已经违背了黑将的意愿，事情是否还会向黑将计划好的方向发展？朱心里也没有个答案。

可就在这个时候，文逸却开给了朱一个答案，只听他说：“黑将的智慧，确实莫测，我也被他给骗了。”

“弑皇？”莫降重复了一遍名。

你的决定，是否有所改变？是否要重新选择一次？”

朱冷笑着问：“黑右，我看你这次是真的糊涂了，这等野史传闻也拿来炫耀——至于你说的‘真正原因’，与阻止这次的杀戮又有什么关系？”

“桀桀！”朱忍不住怪笑，那条残废的手臂也随着发颤的晃来晃去，“这等怪谈，这等只会存在于志怪小说中的荒诞故事，有谁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