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大打个激灵，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哆哆嗦嗦回答：“不，不敢报仇！小少爷虽然是少爷，但是人很坏，经常打骂我们这些隶，他被张大侠杀了，也是报应。”

“嗯？”

“可是据我所知，在汝县内，有个姓洪的铁匠，手艺端的了得。”文逸这番话，似乎是对张凛说的。

就在刚才，莫降发现常大在后面探探脑，所以故意激怒了驴，落在了队伍后面，因此才有了方才那一幕——只是，莫降却没能从常大中探听什么有用的消息来。众人一路南行，距离诸之盟的总坛越来越近，可莫降仍未彻底收服跟在后的众人，因为时间迫，莫降必须尽可能多的创造与那群人接的机会。可那群人中，显然还有别有用心的人，那人异常谨慎，总是控制那支队伍躲避莫降，只派常大这个面相老实的家伙来谈听莫降的风，几番较量下来，却是谁都没能占得了便宜……

莫降并没有冤枉张凛，他说的是事实，淇州那一次战斗中，两个百夫长都是命丧于张凛枪下。

“我……”常大嘴角搐一番，讷讷：“我想……”

可当它刚开始哼哼唧唧，还没有闹起来，只见莫降俯在它的耳边说了一句：“再胡闹，便把你炖了驴火烧！”

张凛会意，从怀中将那焦黑的枪拿了来，面凝重。

莫降睛也盯着虎錾金枪的枪，歉然一笑说：“既然如此，我们就去见见那个铁匠……”

莫降了，却也不解释，只轻轻拍了拍驴的，这一次，驴十分听话，乖巧的向前走去，再也没有一倔。

莫降摇摇：“他们表面上怕你，实际上却未如此。队伍之中，定有人指挥，因为他们与我们保持的距离，看似若即若离，实际上刚刚好，既不至于跟丢了我们，又不会因为距离太近引起我们的注意。”

莫降沉片刻，继而说：“不过据我的推断，队伍中主的人，跟黑将应该不是一路，如果是黑将的人，在郾城他们是不会帮忙的。”

所以张凛也不躲闪，只是冷声问：“怎么？你想替你们家小少爷报仇么？”

韩菲儿朝莫降这边看了一，她方才明明觉到一烈的杀机稍显即逝，别说是那蠢驴，就算是韩菲儿本人，也因为那杀机绷了神经，若不是那杀机来自于莫降，韩菲儿的暗早就手了！可当她望向莫降的时候，却见他嬉笑着对驴说：“这才乖么！我又不是不让你撒，可你要撒，也要搞清楚状况才行啊。”

“是狐狸，总是要尾的。”莫降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既然他们不着急，我们既然想收服他们为我们所用，就更要沉得住气。”

“方才，你是故意落在队伍后面的？”韩菲儿低声问。

“文跛，你已经整整一天没面了。”莫降扣扣车厢说：“整日闷在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

张凛见莫降眉锁，于是说：“不然，再让我去。”

“我在想，我们要在汝待几天。”文逸慵懒的声音从车厢里传来。

“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县城而已，找个客栈住上一晚，明日一早动好了。”莫降想都没想答。

那常大刚刚跑远，莫降下的驴又要撒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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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低，凑近常大低声：“你怕，我就不怕么？这家伙这么凶——实不相瞒，那一日在淇州，杀了你们小少爷的人，其实不是我，而是他。”莫降说着，朝张凛一指。

莫降的声音并不大，可那驴却像是听懂了莫降的威胁，猛的打了个激灵，刚要扬起的脑地迅速耷拉了下去。

“没事了，没事了！”常大似乎非常惧怕张凛，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见张凛如此态度，索放弃了询问的念，一边说着，一边转过，慌慌张张跑远了。

张凛闻言，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冷冷的问：“既然如此，你还在这里作甚？”

张凛和韩菲儿一左一右，拍跟上。

“那，他们跟着我们，究竟是作何打算？”韩菲儿问。

三人说话的功夫，已经赶到了车之后——虽然文逸并未刻意减速等他们，但儿的速度，总是要快过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