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降刚要说话，忽然听到一阵细微声响自后院传来，他眉一皱，急忙向后院走去，还未屋，洪月却披散发、跌跌撞撞跑了来，不等众人发问，她便咕咚一声跪倒在众人面前，悲声泣：“几位壮士，救救我爹吧！”

“哼！”被文逸唤作黑左士之人冷笑一声，声音却是宛若银铃般悦耳，她手腕一抖，薄如蝉翼的昊冕长剑归剑鞘，接着，她顺势一撩发，便一张漆黑若炭的脸——仔细看去，才发现这人白皙的脖颈——原来，她是带了面。

张凛脱险的同时，韩菲儿已经绕到洪月后，堵住了她的去路，若非是心中尚有疑惑，她的暗早就手了。

文逸却似笑非笑：“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既然不能脱，我们不妨静观其变。”说着，文逸忽然压低了声音：“洪铁翁是个人才，将来我们若要起事，定要将此人纳麾下，我们现在正好借此机会，考察考察。”

“这位大，难您就是传说中黑将边的第一女——黑左士么？”莫降声音发腻，脸上却带着贱的笑，猥琐而下……

洪月横剑抵挡，光芒一闪，阿钢已被斩成两半。

莫降亦是压低声音说：“我怎么觉，这个老是个疯？时而博学，时而疯癫，时而成熟，时而幼稚……”

“这很重要么？”莫降闻言，哭笑不得，若不是早就看来这洪铁翁心思简单，他定会以为这个老是在故意刁难于他。

“即便他真是个疯，也是个价值连城，匹敌三军的疯。”文逸的话，却是大有意。

莫降嘴角搐着说：“可是洪老丈，这完全是两码事嘛……”

闻听洪铁翁脚步声渐行渐远，莫降凑到文逸边低声说：“文跛，我忽然有不祥的预。”

“自然是有区别的！”洪铁翁义正言辞：“就拿锻造兵刃来说，淬火，锻打，煅烧，三者顺序不容打，若是了，再好的矿石，也只能锻一堆废铁……”

这时，莫降也反应过来，随手抄起边的阿钢，向半跪在地的洪月掷了过去。

而张凛则是趁这个机会向后疾退一步，他伸手在间一摸，再看指尖，已染上鲜血——饶是他刚才反应极快，躲避迅速，结还是被剑气划了一浅浅的伤。

这一切，不过在一瞬间发生，直到阿钢的零件在哗啦啦怪响声中散落一地，莫降才有机会问：“月小，你这是要什么？！”

话未说完，一抹耀的光芒乍现，带着锐利的尖啸，向张凛的咽削去！

“唯战兄，她不是洪月。”文逸则是微笑着上前一步，上下打量着被众人围在中央的那人：“黑左士，真是想不到，你才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

张凛的向后疾仰，那一抹光芒，着他的结抹过。

“在我的铁匠铺里，就得照我的规矩来！”洪铁翁不知为何忽然发怒，长须飞。

虽然看不到她的相貌，但这个女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的妩媚之气，只是这个撩发的动作，便足可以将男人的魂魄尽数勾了去。

“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取井！”洪铁翁自顾自说着，也不理会众人的受，如一阵风般再次离开。

莫降望着屋门碎裂的第二个琉璃瓶，心若要同意先喝茶，洪铁翁定然要去再找琉璃瓶装，这一来一回，定然要耽误很多时间。而现在呢，莫降只想尽快选完兵刃，然后尽快离开这里。因为自喜乐寺来之后，他就再未见过孛日帖赤那的影，而且昨日夜里，孛日帖赤那先于他离开喜乐寺，可当他和韩菲儿从位于县衙内的密来之后，县衙之内却一个人也没有！当时冯冲受伤，莫降来不及想太多，可是现在想来，此事必有诡异——莫降唯恐夜长梦多，迟则生变，于是笑着说：“先喝茶再选兵刃，或者先选兵刃再喝茶，二者有什么区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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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心中大惊，张凛则是快步上前，急切的问：“洪老丈怎么……”

莫降用求助的目光望向文逸，希望他能说上两句好话，但文逸却是面带微笑看着他，似是在说：“这都是你自找的，若非你要贪这便宜，哪里会有这些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