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芪荌此时已经蹲了下来，正仔细查看洪月的伤势，闻听韩菲儿说话，他也不抬：“我当然知这毒药是谁下的，不用你来多嘴。”

韩菲儿本是好心提醒，却不曾想只换来一句臭骂，她刚要发作，却瞥到莫降正焦急的对她使着脸，又是眨又是咧嘴又是吐，模样说不的稽——她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声来。

“笑什么笑？有什么可笑的？”黄芪荌不满的发着牢，“别人中毒你很开心么？别人的容貌被毁你很兴么？唉，你们这些女人啊，就是见不得比自己更的女人，一个个都是蛇蝎心。”

唐沁的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因为黄芪荌也不回，只是看似随意的挥一挥手，一枚银针甩手而，正中唐沁哑。

说着说着，黄芪荌忽而住了，因为屋内一时变的极静，静的几乎能听到所有人的心声——众人心惊，是因为黄芪荌不经意间提到的“当年”……

“嘴是你的不假，可无论是谁的，它也应该知些规矩。”黄芪荌说着，已掏一把银针——这一次，他却将这些银针，尽数行在了洪月的上，接着，他从怀中拿一个铁盒，将盒中绿的药泥涂抹在洪月的伤痕之上，他一边为洪月治疗一边说：“小妮，我的武功或许不如你。但我能救人，亦能杀人，能医人，亦能害人，能用药，亦能用毒——当然，我并不是在威胁你，因为你从不怕别人的威胁——不过我还是要说，你这用毒的本事，在我看来，不过，当年，我在苗疆以试蛊，尝遍毒草之时，你怕是还没生吧……”

“你……”韩菲儿闻言，几乎气过去，要知，她在相府之时，就有“带刺蔷薇”的称号，就连托克托对她也是敬而远之，她何曾受过这等羞辱？而且这羞辱还是来的如此的莫名其妙，这叫她如何能忍？

“小，你若再胡说话，我便让你变成一个哑，从此之后，一个字也说不来！”莫降话未说完，便被黄芪荌的威胁打断。

莫降闻言，恍然大悟，原来他方才不经意间提到了黄芪荌那诡异的规则“能医百病，百病不医”，想到这里，他只到一凉气从中，凉飕飕的，直透脊背，他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再不敢说一个字。

“我的规矩，就是希望某些人放聪明些，不该说的话，最好一个字也不要说！”黄芪荌说这句话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他不希望自己的份暴。

“自然是真的了，黄大夫医术超，能医百病……”

“等什么等？！”黄芪荌扭瞪了她一，中说：“再等下去，这女孩儿的脸就不能复原了！你也是个女人，自然该知容貌对于一个女而言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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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夫，规矩是您的，嘴可是我的，我想怎么说，便怎么……”

“弟弟，黄大夫来了，你就不要了么？”唐沁吃痛，微微抬望着莫降，双眸闪动，秋波连连，“弟弟，你莫要忘记了，黄大夫的规矩……”

“菲儿，别生气，别生气哈。”莫降见韩菲儿就要发作，急忙劝：“黄，黄大夫没见过你的容貌，自然不知你有多——可是你别忘了，我却是见过你的脸，在我看来，即便月小不被毁容，她也没有你好看……”

甜，不显慌。

“要打情骂俏，就请去！不要在这里打扰我看病！”黄芪荌的臭嘴再次开动，回瞅了韩菲儿一接着说：“再者说了，老朽我阅人无数，找我看过病的绝女数不胜数，我只看你的下，就能推断你的脸型和容貌——之前，月姑娘或许不如你长的好看，但若经过我的治疗，她的容貌复原之后，会比你的多……”

“哎呀，这人老了，话也就多了。”黄芪荌自觉言语有失，缓缓摇：“不过呢，我却希望你们能聪明一些，有些话，当个笑话听听便可以了，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莫降这一哆嗦，手中利刃便又在唐沁脖间划两浅浅的，鲜血直。

“裂尸粉的毒，就是她下的。”韩菲儿善意的提醒。

这时，黄芪荌已经替洪月治疗完毕，他缓缓站起来，缓缓转向众人，森森然说：“如果你们将不该记的话记在了心里，我会亲手把它们从里面挖来的……”

洪月闻言，激动的问：“黄，黄大夫，您，您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