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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降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等到了建康，不用我说，你就知我要什么了……”

“小笨，你若是想知这朵莲的秘密，就该加快行程，早日到达诸之盟总坛，却向那黑左象问个明白，而不是绕路建康，那样只会耽误时间。”唐沁笑着问：“小笨，不如你告诉，你要到建康去什么？拿这雪莲的一个秘密与你换，怎么样？”

“文逸，你的废话真多。”唐沁埋怨，不过她若是不想文逸讲这个秘密，早就该声制止了，可她偏偏等文逸将话讲完之后才说，想必对那黑左象极为信任，亦相信对方不会将自己秘密将给莫降听。

媚生驹跪了很久，才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车厢外静了片刻才有声音传来：“这个……就不好说了。因为刺什么，是她们的自由。我倒是没有听说有什么规矩规定，什么人脸上必须刺什么……”

“微臣不敢！”媚生驹急忙叩：“只是因为，为陛下驯化珍兽之人，已让人救走了！”

在几个内侍的搀扶之下，愈发富态的妥懽帖睦尔姗姗来迟。

“启禀陛下，微臣这一次，并无珍兽送上。”媚生驹低应。

妥懽帖睦尔脸上掠过一丝失望，旋即安：“没有便没有罢，朕也知，猛兽训练不易，你以后多加努力就是了。”

“文跛，你还是着重说刺青的事吧。”莫降觉得，文逸肯定是车夫的太过无聊，所以才被自己的一个问题，引这么多话来。

莫降等人一路直奔建康城之时，媚生驹亦是日夜兼程，回到了大都城。

破阵，好不威风。当年黄天之战，梁将军就曾亲自登船擂鼓助威，大大的鼓舞了汉军的士气……”

“那，在脸上刺上雪莲的，又是什么人呢？”莫降接着问。

“莫降！”媚生驹幽幽说两个字来。

“莫降……”妥懽帖睦尔中重复着这个名字，脑中不禁又浮现那个让人惊恐的血之夜。

莫降沉片刻后问：“文跛，我们到什么地方了？”

莫降闻言，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

妥懽帖睦尔闻言大怒，不顾帝王威严咆哮：“你说什么？！是谁？！是谁这么大胆？！”

可接着又听文逸说：“不过据我所知，在诸之盟总坛，黑左象有‘魅手’之称，他非但于暗之，而且极其善于刺青，沁……黑左士脸上的莲，便是他的作品。我想，他大概知，黑左士将这样一朵雪莲绣在脸上的原因。”

“什么？！”妥懽帖睦尔闻言，眉一皱，中问：“可是你已经厌烦了这个工作？可是朕向你索要的太多了么？”

“发展到如今，脸上刺的女，大约有三类人——首先一类人，便是当年娘军的后代们，为了铭记先辈的荣耀，为了表明自己将门之女的份，很多忠烈女虽不再军中，但仍是会在及笄之年，在脸上刺；再有一类人，便是江湖儿女，草莽江湖之中，上有刺青之人，不在少数，当然也就有女在脸上刺；至于第三类人，便是因为脸上有缺陷，比如疤痕、胎记、斑块等等，为了掩盖这些瑕疵，她们多会用在脸上刺的方法……”

“陛下……”媚生驹犹豫片刻，咬牙说：“恐怕，以后微臣都不能再给陛下送来珍兽了！”

媚生驹谢恩离开之后许久，妥懽帖睦尔才失神：“莫降，这个名字，真是让人不安！无论如何，一定要除掉此人！来人啊，移驾兴圣，朕要与皇后商议要事……”

现在的她，正跪在明仁殿，等待大乾朝皇帝妥懽帖睦尔的接见。

明仁殿乃寝之一，富丽堂皇，奢华无比，牙床金座，薄纱轻幔，红毯铜炉，青瓷摆饰，无一不透着奢靡，无一不彰显着尊贵。

文逸很快答：“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可在十日之内可过滁州，再行两日，便可到达南都城建康。”

“托娅，你总算回来了。”妥懽帖睦尔大声笑，满脸的喜悦，“这一次，又给朕带回来什么奇珍异兽？”

沉默片刻之后，妥懽帖睦尔才：“朕知了，你下去歇息吧！今后，你便协助老的沙，替朕训练十六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