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莫降忽然住，因为他听到了近的脚步声。

“噢。”莫降，想当然说：“见面之后，张凛一枪将那毕四挑了，然后你们就占了他们的寨和舟船，是么？”

虽然莫降并不喜毕四，也不想和这个劫掠建康城中百姓的匪首狼狈为，但这些话，却暂时不能对胡力讲，所以他只是说：“嗯，事情我都知了——你这就回去，告诉张凛，那支队伍的一切事宜，全权由他一人决定。”说完这些，莫降顿了一顿，正：“接下来的话，你一定要记清楚——明夜时，你们注意建康城方向，若看到三枚礼升起，立刻撑船到建康城北渡，一个时辰之内，务必将渡控制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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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那毕领，为人真是不错，非但俺们吃喝，还派人帮俺混城来，若不是他，俺今日不可能这么顺利就跟莫大侠您接上。”

听到常大三个字的时候，胡力脸微变，喃喃：“那个常大，确实有些手腕……”

这个答案，却让莫降多少到有些意外，因为他知，张凛绝不是个善于际的人，和盘踞在黄天里的悍匪毕四见面，二人没打起来已是意外，坐在一起把酒言，还要结拜成异兄弟？这更是天方夜谭！不过，莫降看胡力不像是在说谎，又在胡力的衣褶中，看到些苇絮，所以也就相信了胡力的话——他料定，张凛带人暂住毕四寨中，而且没有雀占鸠巢，没有和对方起了冲突，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待那脚步声的主人转过街角，来到这个偏僻的小巷里，莫降不禁哑然失笑——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徒弟，王维翼——此时的王维翼，却不知从何找来一破烂衣裳，胡披在上，还未走到莫降前，便得意的说：“师父，您看我扮相如何啊……”

“小的明白了！”虽然不善言辞，但胡力行事却颇为练，既然得到了莫降的命令，他也不停留，抱拳施礼之后，转便走。

莫降又：“这件事，只对张凛一个人讲，如果行动之前，计划的话，我拿你是问！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给黑三的面！”

这不是莫降第一次听到毕四的名字，但他却对此人的事迹不兴趣，只是提醒：“继续说你们的事。”

这几句话，还算有平——莫降暗暗，继而说：“见我的事，也只能讲于张凛一人知晓，别人若是问起来，就说没找到我，明白了吗？尤其是那个常大，一定要将他看好了。”

胡力再次拱手应：“莫大侠您放心，俺也是在当过兵的人，懂得令行禁止——而且当初您也说了，如果能到达建康城，俺们便是您的亲军！既然是亲军，就该服从军法。”

“不，不是！可不是这样！”胡力急忙摆手：“张大侠没有杀毕四，那毕四却待张大侠极好，非但在寨中设宴款待我们，和张大侠把酒言，若不是张大侠拒绝，也许他们二人早就结拜为异兄弟了……”

虽然不知莫降的吩咐是何用意，但看到莫降凝重的表情，胡力却有重担在肩之，他无比郑重的拱手应：“俺都记清楚了！”

胡力走后，莫降用指节敲击着面前的破碗，中喃喃：“两天就两天！柳老，到时候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我自缚双手向你请降，还是你放下自尊，拜服在我的面前……”

“这件事有我们心就好，你只要将我的话传到，就是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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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力：“嗯，听那人这样说，俺们心里都有些发慌，因为俺们大多是北方来的汉，不善，若是拒绝了他，恐怕要被这帮贼丢到江里去喂王八——可这时候，张大侠却发话说，要见他们领……”

侠您有所不知，俺们渡江之时，本打算乘坐百姓的渡船，可百姓见俺们面向不善，都不敢载俺们。就在这时，却有几条小船说愿意搭俺们过江，可等俺们坐船到了江心，那撑船之人却要拉俺们伙！”

“那人自称是建康贼毕四的手下，说他们领称霸长江，前些日差一就将建康城打了下来……”

胡力明与否，莫降并不知，但通过这一番讲述，他便知，胡力此人虽然话多，但却不善言辞，讲起话来东一句，西一句，该细讲的没有细讲，该一句略过的却讲了太多——他只好言问：“伙？是谁要拉你们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