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降慢慢站起来，却看到王维翼瞄了半天，仍是不肯开火，于是问：“小，你到底能不能行？”

王维翼本想说“若是他敢来，就一铳把他崩了。”，可仔细一想，他之前从未打过火铳，万一没什么准，岂不是害了二人的命？索，就先拿这只烦人的鸟儿来练练准吧！

此时，海东青已经开始在莫降盘旋——海东青直来直去的时候，莫降都瞄不准，现在它又开始转圈，莫降更是难以锁定目标。

“师什么师？！”莫降着被摔痛的：“大惊小怪！”

莫降试了几次，还是没有把握，索说：“放我下来！这一铳你来打。”

“什么呢？！小心儿！别走了火！”莫降用护住了火铳，这火铳，发一次，就要重新装填弹药，而现在枪里的弹药，则是昨天晚上文逸装好的——其实，这也是文逸第一次给火铳装药，连他自己都不知保险不保险……

愣了好久，王维翼才反应过来，一把将莫降丢在了地上！

王维翼留着哈喇，目光呆滞，反驳的话都忘了说——被莫降斥责，但他丝毫不觉得委屈，能近距离见一次火铳发，他只觉得此生无憾了。

虽然心中狂喜，但王维翼还是答：“等等，再等等！”

正因为明白这一，他才沉得住气，正因为沉得住气，他便等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王维翼的反应却乎莫降的预料，不知他是耳朵被震聋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忽然转过来，一把将莫降扛在肩上，一手拎着火铳，转便跑……

王维翼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师父，这，这是，火，火铳？！”王维翼说话忽然变得结了，显然他极为震惊，莫降怎么会拥有一工如此良的短铳？

如今见莫降冷不丁的一火铳来，他怎能不激动，怎么能不颤抖？

王维翼却浑然不觉，只是难以置信的回应：“师，师，师……”

白烟过后，空中再无海东青的影，只有几羽打着旋飘落。

“我说了，别晃！”莫降举着火铳瞄了半天，海东青已在他的视线中来来去去了好几回，可他却没能锁定目标——作为师父，他很自然的就将责任推到了王维翼的上。

作为典型的二世祖，若说正经事他不懂，但若讲架鹰斗狗，他可是行家里手——所以他知，鹰这东西，在空中盘旋的目的，便是等待时机，只为俯冲而下，攻击猎！

此时，王维翼的心中别提有多兴奋，握住这杆火铳的刹那，他就知这是个宝贝，虽然未曾仔细研究过军中备的火铳，但他也知军中火铳多是用火捻来引燃火药，可自己手中所握的这杆火铳，却装了扳机，而在铳的一段，明显能看到一块火石——这说明，这杆火铳可以直接击发，无需在用火折引火……

“轰！”的一声响，一条火从铳，接着便是一阵白烟……

莫降着鸣响不止的耳朵，拍拍王维翼的肩膀：“小，你可以啊！这杆火铳，就送给你了！”

可以说，拿到一火铳，亲手打上几铳，一直是王维翼梦寐以求的事。

“闭嘴，别晃！”莫降闭上一只睛，双手稳稳拖住火铳，在空中寻找海东青的影。

“打！打！打！”说着，王维翼一把将火铳抢了过来，拿在手里来回抚摸，好似他怀中所抱着的不是火铳，而是他最的情人。

他一手端住铳下的护手，一手握住木把，指放在木把下的扳机之上，将木把的一端，抵在肩窝里——虽然他也是第一次打火铳，但姿势就比莫降要顺多了。

想到这里，王维翼将火铳稳稳举了起来。

王维翼在军中，自然知火铳是为何——要知，黄金帝国东征西战、南征北讨连连告捷，最依仗的其实并不是黄金族人悍的，而是他们的火！当年黄金帝国南下攻打城墙厚的建康城时，就曾动用过载着炮的楼船，轰开了建康城的城墙。可以这样说，正是靠着发达的火，黄金族人几乎没有付多少牺牲，便攻破了建康城——也正因为火如此的大，所以朝廷对火的理极为严格——这一类东西，非但严禁在民间通，哪怕是在军中，也只有纯粹的黄金族军队才有资格使用火。像王维翼这样的汉族军官，哪怕是想见识见识火的威力，也只能趁着黄金族军队演武之时，隔着很远的距离听个响儿而已……

“不打就算了。”莫降望着不成的徒弟，叹了气。

“还等什……”

“真，真的给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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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降话音未落，却看到空中的海东青，忽然改变方向，径直俯冲而下！！

“你再不打，傲崖可就追过来了。”莫降无奈的提醒。